創作者,英文譯者。曾獲得台北文學獎散文組評審獎,花蓮文學獎散文首獎,梁實秋文學獎翻譯類譯詩組評審獎,葉石濤短篇小說閱讀心得徵文大賽特優獎。譯作有《英國家長這樣提升孩子大腦力:教育權威精選200個親子益智遊戲》、《我家沒有驕寵兒:認識被溺愛症候群,心理學博士教你正確愛孩子》、《我是馬拉拉》(合譯)、《我是馬拉拉【青少年版】:一位因爭取教育而改變了世界的女孩》、《伊莉莎白不見了》、《反轉四進制》、《擁有七個名字的女孩》、《國家地理:世界威士忌地圖》(合譯)、《黎明前說我愛你》、《暗夜裡的泳者》、《寫給未出生的孩子》、《愛麗絲夢遊仙境》、《治癒力》、《我讓你走》、《木偶奇遇記》、《漫畫原來要這樣看》、《背叛的幽靈》及《綠野仙蹤》。創作曾刊載於人間福報、中華知識經濟協會電子報、自由時報、教育部人權電子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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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日期文章:201307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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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造就國家,國家保護但也屠殺國民。

在洪仲丘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時,還有多少人記得「前林務局官員王專吉酒駕撞死騎乘機車的吳姓兄妹」的「舊」聞。案件發生已一個月,「非人為刪除」、「碰巧消失」的「關鍵影像」至今仍沒下落。而根據新聞「林務局高官酒駕撞死人案檢方起訴要求從重量刑」指出,「王專吉仍矢口否認肇事逃逸部分」。法律不是我的強項,但我想「缺乏證據就難以重判」是不難理解的因果關係,縱使輿論四起也難對此情況有所幫助。

我在洪仲丘案看到了同樣元素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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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危險特工2:狠戰》是一部平凡無奇的續集電影。節奏快了但故事碎了,人物更活潑了但沒了層次,大場面增加了但並不特出。可惜了一群好演員(不包括老布跟鼻子越來越挺的瑪莉路易斯帕克。他們表現普通)。

沿用了《超危險特工》的角色跟經歷,《超危險特工2:狠戰》的表象跟許多動作、間諜電影一樣是「尋找失落的核彈」,潛在卻是探討伴侶間的感情關係跟父權的濫用。就如約翰馬可維奇跟李炳憲在劇中的台詞一樣:女人跟間諜行動是同一件事。上層也許有命令,你我今天可能是敵人,但每一分國際情勢都在變動,每一秒人的情緒都在流動,而不是像老布這種石器猿人認定的「我保護你,你很愛我,永遠如此,嘎嘎。」男女間諜都可能會擦槍走火,老夫老妻當然也需要冒險、離開常軌才能常保感情的鮮度。就連瑞穗冰淇淋過24小時後雖沒融化也是會些微塌陷,更何況是沒辦法添加黏稠劑、乳化劑的愛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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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聊《環太平洋》,當然還是得從導演吉勒摩‧戴托羅(Guillermo del Toro)談起。他執導(也寫劇本)的第一部劇情長片是1993年的《魔鬼銀爪》,劇情是敘述某個好幾百年前的煉金術士發明出一種可讓使用者長生不死的蟲型機器,主角意外得到它,反派人馬則要來搶(朗‧普爾曼是本片的大反派),最後成年人死了好幾個,小女孩活了下來。此片探討了生命的永恆存續(以吸血鬼的形式)、慾望(生命、性與血)還有救贖(人如何抗拒一己之欲以進入靈性而非肉身的永生)。雖然是有點年紀的電影,片中的特效並不含糊,透過鏡頭的滑動、深入,觀眾得以進入蟲型機器的核心一窺其中的奧妙與詭異。他的第二部電影《秘密客》講的是科學家如何消滅掉自己一手創造出的巨型可擬人的蟑螂怪物,第三部《鬼童院》(片名直譯為《惡魔的脊椎骨》)則是孤兒院鬼話,帶點歷史氛圍。從這三部他早期的電影,我們就可以看出戴托羅的魅力何在:對視覺效果近乎嚴苛的要求(有看過《地獄怪客》、《羊男的迷宮》就不難注意到這點)、對掌控影片節奏的熟稔(牽涉到剪接)以及對主題的不同呈現(雖然都會帶來視覺震撼,但爽片跟腦片有很明確的差別)。一句話來說,戴托羅是一位好導演。而《環太平洋》則是一部讓我不時血脈賁張(我不常這樣,但它的CG戰鬥畫面實在是讓我爽到椅子都有點要坐不住了),看完後超想起立鼓掌(一般人通常只要導演在場都會這麼做,我如果看到爛片才不給面子。當然除非導演坐很近,這是禮貌上的需要)的特爽片!

先從劇本開始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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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ul 09 Tue 2013 08:55
  • 海洋

「不是很想唱這首歌,因為唱很多次了。」陳建年在「2007年海洋音樂祭」時笑著說,當然最後還是唱了。

一直很喜歡他的〈海洋〉。幾年前聽覺得很舒服,也有點懷念,畢竟在花蓮待了五年,那種悠哉、寬闊的大環境不是身處台北可以想像的。上次回去花蓮時變了很多,年輕學生滿街擠啊聊的,整個街上瀰漫著我不喜歡的速度跟熱鬧。離開市區,花蓮的靜又回來了。

畢業以後當然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主要還是親友的永眠。昨天在FB上看到一個朋友的近況,很是感慨。這位朋友是個裝潢公司的老闆,自己也是從底層幹起的。吃檳榔抽菸但不喝酒,平素喜歡吉他自彈自唱、寫詩寫文,文筆偶爾免不了中年人慣常的說教,但多為抒情且用情至深。這位朋友在FB上認識另一個同姓的朋友,對方也是裝潢業,一樣愛自彈自唱。兩人很快熟稔,迅速培養起默契,朋友的親戚還以為是他的兄弟呢,他初初還會笑著否認,後來乾脆就默認,很溫暖的默認。幾天前,朋友還在做著要帶去屏東給兄弟的驚喜伴手禮,卻忽然傳來他車禍驟逝的消息。他們只見過一次面,剩下都是靠FB聯絡感情,第二次見面已是一人躺冰箱,一人嘆寒夏。再捨不得,終究只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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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爸去年去世到現在竟已半年了。

說來死了父母這件事跟失戀有點像。你跟別人講,沒經歷過的可以想像,有經歷過的可以回憶,但終究沒有人能夠徹底了解。即便是親生兄弟,每個人跟父母的應對、相處模式、甚至自己的個性都不相同,愛恨交雜,複雜的思緒只有本人知道。那苦那樂,也都是本人獨有的,他人豈能妄想?

我爸走得很快。我在上班時接到電話要我趕去醫院,因為前一年才剛肺積水,正擔心著不知道是否要走上裝支架一途,支架很貴,而且未來只會越裝越多。心急、煩惱,我趕到醫院衝進急診室,爸一句話都沒說,就躺著,一個儀器在那重覆壓著他的心臟,像醫療連續劇常演的那樣,只是爸那個搶救病患的醫生換成了台手不會痠心不會疼的儀器。我有點傻掉,來得很突然。準備好情緒正要哭,我爸的女友一臉嚴肅,叫我怎麼樣都不能哭,不然他會「無法去西方極樂世界」。長輩說話了,我忍著,當然還是不中用,眼淚偷偷掉。這時,我爸的左眼也偷掉了一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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