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丟給外婆後跑掉,你不怕我變壞、變成不良少女嗎?』 『不,你不會』 『你又知道?』 『我知道』 被母親拋下的女孩,把畢業之旅選在母親住在的泰國。這是她第一次旅行,第一次出國。在那裡,她跟眼神總是確定的母親相遇,鬧著無聲、清脆的彆扭。母親收養了一個當地孩子,她不懂為什麼她能在他處養小孩,卻能棄自己的小孩於不顧。 母親炸的香蕉很好吃,但她只要吃半片,母親養的小男孩只吃了一片,剩下的全進了隔壁,暱稱為「郵局先生」的男子胃裡。附近還住著一個重病的大嬸,她的命是跟天借來的,已經超支了兩年半,貸款部似乎不急著收這筆款項。 放天燈時,大家都許了願望,小男孩曾經想找母親,現在還想嗎?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大嬸許了什麼願呢?長命?貓狗豬身體健康?母女,又許了什麼願呢? 不知不覺間,假期微風般的過去,女孩會記得這種沒有手機的悠閒,會記得池畔邊的吉他旋律,會記得郵局先生的火鍋,會記得母親讓人羨慕的任性吧!『大嬸會活到什麼時候呢?』往機場的路上,僧侶在兩旁走著。 初接觸電影,我為它說故事的方式、剪接的方式、演員的表達方式、導演築大局的方式感到癡迷。 故事看多了,便想跟其它的故事對照,也開始嘗試將一些前人建構的理論、看法當作眼鏡上的濾片,因為想看得更真切些,在導演想表達的與我想得到的中間取個平衡,天秤的遊戲。 碰了一些事情,笑了些流了些淚,臉部銳利的稜線漸緩了,我開始能體會一種美,一種總是追求答案的現代人也許無法理解的美,沒有答案的美。 我相當喜歡的小說家勞倫斯‧布洛克在他的推理小說作品「圖書館裡的賊」裡使用了一種手法。一般來說,推理小說是偵探跟兇手鬥智,當然也是作者跟讀者鬥智。死了人,當然就是要找兇手。問題是,假設死了五個人,偵探找到了殺死四人的兇手後故事就結束了,這樣的故事你能接受嗎?如果不能,那我認為〈南國樂活之宿〉對你來說很可能是一部糟糕透頂的作品:母女關係到最後怎麼了?小男孩找到母親沒?女孩在這趟旅程中學到了什麼?電影只丟了問題,卻沒有提供答案。 最簡單的電影,可能也會是最困難的電影;最簡單的問題,往往有著最困難的答案。 電影演著,觀眾稀稀疏疏的去上廁所,有自己去的,有夫妻一起去的。 他們,都沒有回來。 電影演著,後頭的年輕男女輕聲聊著,重複字幕上的一個詞,為了出現的豬或小狗或貓笑鬧。僧人在馬路兩旁走著,男生說『好怪,為什麼?』啪!電影結束,觀眾都覺得莫名。 也許只有我覺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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