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某篇有提到一部電影對女性的看法的文章回應中,猶記得一位女性讀者回應我『女性在社會上的立足方式是被社會所制定出的規則所僵化的』,簡言之,人類數千年來所累積的規範深深影響了現今男人女人的思維方式及群體中的角色扮演。這樣的說法非常合理,因為我們是被父母生養,在人類聚落長大,而非活在變色龍、蜂鳥、狐獴的野戰社區;加上媒體、文學、歷史、宗教等各種人類所發展出的知識交叉影響,於是這個被大環境影響的「我」調整自己的外型,緩緩被塞入「社會」這個大容器中,像玩具被塞進塑膠固定物那樣給擠了進去。問題點是在,所以呢?
『因為這一切都是別人想出來的,我不要,我要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這樣的想法聽起來是不錯的,但邏輯上仍有問題,無論說這句話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或她是用人類社會的思維去想,用人類的語言去說的,而這正是他或她所反抗的東西。反規則也是得要有規則存在才能反,更能被視為一種附屬性的存在,畢竟沒有A就不會有A"。除非你被另一種生物在全無人類干預的情況下撫養長大,那麼或許,你有機會能逃開人類世界的禁錮,活出另一種不同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