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十點,他終於順利報到。拿了櫃檯發的棉質長袖灰色運動服換上,他去量了身高跟體重,胖了兩公斤,矮了一公分。護士要他等抽血,於是他在一個戴圓型黑框眼鏡燙捲捲頭的歐巴桑跟一個頭髮披肩身形削瘦眼睛佈滿血絲的年輕男人中間坐了下來,跟其他面無表情的人一起等待。
約莫十分鐘過去,他等的無聊,起來看牆上掛著的畫。日出時的奮起湖跟日落餘暉時的九份都透著一股濃濃的陰沉,連陽光的表現方法都讓人心中湧起一陣冷。其它諸如沒有眼睛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鴿子、無風時的芒草、義大利不知名的小鎮等,理應的浪漫皆成了黑暗、不堪及髒亂,化身一幅又一幅的漠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