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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甘生來智商就低於一般孩子,脊椎更是有彎曲的情況。母親用身體為他換來上一般小學的機會,上學第一天搭校車他就認識了此生的真愛珍妮。一次其他學生欺負他,珍妮要他跑,他跑了,脊椎莫名直了,腳上的固定器也掉了,他跑得如風般地快,印證了醫生那句「他的腳是我看過最強壯的。」

年齡漸增,他靠著超級腳力被學校的橄欖球教練看上,順利上了大學。大學畢業後從軍,他很適應軍旅生活,也因此結識了好友布巴。兩人被派到越南,布巴戰死,阿甘救了長官丹一命,但丹的雙腿卻已永遠地失去了。

回到美國,在一場無聲的演說後珍妮注意到他,兩人總算又碰在一起。珍妮離開後,阿甘憑著好身手一路打乒乓球打到成為國家代表隊。期間丹找到了他,兩人一起共度新年。

阿甘被通知退伍後他先回家,後來去到布巴的故鄉買下一艘捕蝦船當船長,丹曾開玩笑若阿甘成為船長他就來當他的大副,丹來實踐了他的諾言。兩人的捕蝦運氣很差,但在一次暴風雨後其他的捕蝦船都毀了,阿甘的船成了唯一選擇,兩人的蝦更是多到捕不完,因此雙雙成了有錢人。

阿甘的母親得了癌症,在他回到故鄉阿拉巴馬後很快就死去了。丹幫兩人的企業投資,因蘋果的極大成功而不愁吃穿,閒來無事的阿甘因此四處幫人免費修剪草皮。珍妮回到故鄉找他,兩人共度了一段日子,也第一次發生了性關係。然而隔天早晨,珍妮再次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阿甘穿上珍妮送他的鞋子以後就開始跑步,足跡遍佈美國。許多人來問他理由(沒有理由),許多人來找他出主意(都大賺錢),許多人來追隨他。三年的跑步生涯,直到阿甘累了回家才畫下休止符。

阿甘收到了珍妮的信要來找她。珍妮讓阿甘看了兩人的兒子,然後告訴他她病了。阿甘邀她來與他同住,他願意照顧她,珍妮問他是否願意娶她,阿甘的回答一如往常乾淨俐落:「OK」。兩人結了婚,珍妮死去,阿甘親力親為照顧兒子。羽毛從阿甘小時看的故事書中飛出,被風吹上天際,繼續它無止境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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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阿甘正傳》上映時,老爸帶我到戲院看湯姆‧漢克。電影好評不斷,老爸在看了報紙後只說了一句話:「湯姆‧漢克本來就長得憨憨的,哪有演得好。」當然我們都知道這句話並不客觀,漢克在很多電影都有不同角色的精湛演出。換作是其他人,《阿甘正傳》絕對不能達到今天的聲望與不朽,就連原作者出的第二集都主要是延續電影而非書籍第一集的故事。漢克的魅力在此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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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看《阿甘正傳》,我想到了《蓋普眼中的世界》。Garp跟Gump兩者字、音都近,Garp的媽媽好巧不巧叫做珍妮,兩者世界觀的描述方式也有類似的荒謬寫實在裡頭,因此說《阿甘正傳》有受它的影響應不為過。而《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則是跟《阿甘正傳》一樣有相當的殘忍在裡頭:當事人因智能不足無法理解,讀者卻能知道這件事情有多殘忍。所以當查理變聰明之後,世界反倒成了痛苦的深淵。我想若今天阿甘變聰明了,情況也會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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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阿甘笨嗎?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不能否認的是即便阿甘不聰明,他卻擁有大智慧。在《阿甘正傳》原著中,主角是個身高近200公分的莽漢,而且並不像電影版的那麼憨直,大概有一點點點接近《大隻佬》中的劉德華給觀眾的感覺。(當然劉德華太壯太聰明了)電影版的阿甘是個好心腸的阿憨,經常把吃苦當作吃補,運動細胞發達,腦裡蘊藏宇宙。他跟珍妮有一段對話充分顯示出他的個性。

珍妮:「(我想成為受人注目的人)你想成為怎麼樣的人?」
阿甘:「我不會再是我自己了嗎?」

影片的最後,阿甘告訴觀眾他不知道究竟是母親說的「偶然」主導人生,亦或是丹所言「命運」主導人生,他的結論是兩者皆有。然而命運跟偶然卻是衝突的(雖然《xxxHOLiC》裡面認為世界上沒有偶然),怎麼可能兩者同有?很簡單,因為阿甘永遠「活在當下」。他主動地隨波逐流,積極參與每個驚濤駭浪,永遠都要成為一流的衝浪手。也因此,他雖身在時代的洪流中,卻也影響整個洪流的動態。因此貓王、約翰‧藍儂、美國多任總統...都捲入了阿甘漩渦中而不自知。他見證時代,他跟隨時代,他服從又領導時代,阿甘的神性與人性,偶然與命運永遠共存。因為他是阿甘,因為他獨一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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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隔多年,正如每一個人的人生一樣,我的人生也發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阿甘正傳》讓我覺得哀傷,《阿甘正傳》讓我開懷大笑,《阿甘正傳》讓我緊張萬分。演員、劇本、導演、音樂、剪接,阿甘幾乎無懈可擊,他的簡單痛擊觀眾的內心,讓我們從電影中看見一切的美麗與哀愁。末了,當珍妮告訴阿甘眼前的男孩正是他的孩子時,我們跟阿甘一樣不知真偽,但我們知道阿甘絕對不會去求證,因為這是他看過「世界上最漂亮的東西」。珍妮跟他求婚也許是為了保障兒子的未來(她知道阿甘很有錢),珍妮最後的我愛你也許是騙局,畢竟珍妮花了一生在逃離的就是自己的過去,這也包含了阿甘,因此她沒辦法愛上他,這一段偶然的相遇造就了他們彼此間的宿命。但是這對阿甘來說一點也不重要。對阿甘來說,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吃到什麼口味。而當你含入口中,隨著滋味慢慢在你嘴裡化開,不要抱怨,不要羨慕,只管好好品嘗它的滋味。因為,這就是人生。



延伸資料
隨著電影的走紅,國外真的有人投資開了間名為「Bubba Gump Shrimp Co.」的餐廳,餐廳內的裝潢都跟《阿甘正傳》有關,招牌菜自然是蝦子。日本跟香港都有點,有經過的話不妨進去吃看看。

電影給了我們記憶,記憶讓我們感動。《阿甘正傳》的主題音樂讓我陷入幾近落淚的衝動。雖然忍住了,但我還是想起遠方的那顆大樹,跟那棵大樹底下躺著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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