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五秒內就到了,可能是老鮑報的警。警察四處抓人,人群四處逃逸,一個穿純白襯衫的白淨女人跟著兩名警察一起進電梯。我衝上前,是了是了,果然是你們,警察大人,各位看倌,請看!為什麼她的臉龐如此淨麗?為什麼她的胸前如此偉大?為什麼她的五官不化妝都很誘人?啪嚓!我都扯開她的襯衫了,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兩顆渾圓跟她的純白胸罩沒讓你們想起什麼嗎?該死該死該死,我知道該上哪找我的機車了,修女肯定逃了。
來到城堡外牆的觀景台,我看見對面的修女院用黃土磚砌起的壯闊牆。我往對面的方向飛,嚴格來說是偏下跳的滑翔,因為無論我的手怎麼揮上升氣流就是不給面子。踩到一攤水,鞋底有點涼意。躍了兩躍,我衝進大迴廊,沒一會兒工夫就找到了地下室。滿山滿谷的五彩沙拉油罐充斥這巨大空間,沙拉油罐海就這麼給堆了出來,這群狗娘養的狗崽子就愛這味兒,百千年來的習慣,似乎也結合了成年禮習俗。我找到幾隻在裡頭泅泳的落單狗雜種,狠狠的從他們屁股咬下,咚,俊美外型瞬間成了矮肥冬瓜圓球人。遠方遠方,長老們坐在沙拉油罐還弄不清是啥勞子狀況,只見他們臀部下的沙拉油海開始隆起,登場的不是輻射怪蜥蜴哥吉拉而是我精通巨人術的朋友老鮑,狼人亂了陣腳,不知如何面對這八字鬍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