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s跟哥哥Gus及大嫂Karin比鄰而住。Gus夫妻住在主屋,Lars則自願住在車庫。長期以來,Karin都很想跟Lars有來往,但Lars 則不論在職場或回到家都自己獨自過活,不喜跟任何人往來。一天,Lars忽然敲了Gus家的門,說自己有了女朋友,但是行動不便,希望能跟他們共進晚餐。 Gus他們都很高興,但看到Lars女友的時候著實的嚇了一跳: 是供男人"排解"用的高級訂製乳膠娃娃。晚餐上只見Lars不停的跟沒回答過一句話的Bianca不停對話,兄嫂兩人則目瞪口呆。兄嫂在曾經為母親擁有的紅色房間中安頓好了Bianca之後,建議Lars應該陪舟車勞頓的Bianca去門診檢查一下身體,實際上主要目標則是Lars。Lars為了新女友不加思索便應允。Lars回去後,大哥不停自責都是自己沒有關心過他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大嫂則認為兩人應該配合他演下去。

醫生認為Lars並沒有精神分裂的症狀,但確實有妄想行為。她也認為應該配合Lars繼續"想像"下去。一直很喜歡Lars的Margo邀請他去參加聚會,Lars想了一下,表示會帶著女友前去;Margo聞言也回答沒關係,自己也會帶伴。Gus及Karin找來了地區的長者們告訴他們Lars的病況,男性普遍覺得這是一種病,但一位老婦則指出每個人家庭的毛病來反駁: 有人幫他的狗穿衣服、有人有偷竊癖、有人把錢都捐給UFO協會...所以,Lars的情況並不嚴重。全村的人決定陪Lars走下去。

Lars帶了Bianca去他們兄弟小時候都會去的湖邊唱歌給她聽,告訴他一些往事。Karin每天辛勤的幫Bianca換衣服,Gus也開始說服朋友們弟弟的病其實比起被害妄想症來好的多。一次診療中,Lars在醫生的鼓勵下說出了實話: 他不喜歡對每個人擁抱的大嫂,因為那種感覺很疼,燙傷般的疼。醫生終於找到了問題的主因。

Lars帶著Bianca來到聚會,眾人雖已經先被告知但仍不免驚訝,不過不久後女人開始接受Bianca是個人;男人則開始讚美Bianca的好身材。 Lars的接觸恐懼症治療持續進行中。Bianca則因為亮麗的外型(比起一般人體模特兒)開始被村莊的大家邀請出席各種場合。Lars開始注意 Margo,一有機會眼睛就盯著不放。

由於Bianca越來越少待在他的身邊,Lars跟Bianca大吵一架(哈!)。他跟Karin坦言小鎮的每一個人都只顧自己的生活,從來沒有在乎過他。Karin大聲的反駁大家如果不是為了他,為了他的Bianca,怎麼可能會花這麼多心思讓Bianca融入城鎮的生活。大家沒有停止關心過他,只是他永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Lars以Bianca她們的習俗為藉口詢問了哥哥怎麼樣才稱的上一個男人。哥哥想了一下,認為承擔自己的責任,不逃避,就是男人。同時他也為了自己當年拋下Lars跟老父搬離家中,最後又帶著Karin回來,讓Lars自願住進車庫道歉。

Margo跟男朋友分了手,熊娃娃又被Lars的男同事吊死(就用繩子在熊的脖子打個結)。Lars解開了結,幫熊進行人工呼吸後把熊還給了Margo。她邀請Lars打保齡球,Lars說Bianca今天要去出席場合,所以自己送她去以後可以跟她出去。Margo快樂的丟著球,Lars慢慢學習如何把球不偏離軌道。Lars的朋友加入了他們,他開始感受到成為群體一份子的快樂。約會結束後,Lars請Margo別誤會,因為自己已經有了Bianca,不可能會背叛她。Margo要Lars放心,她也不會搶別人的男朋友。

Lars跟醫生說自己跟她求婚,但被她拒絕,或者她什麼也沒說。他仍舊帶Bianca出席各種聚會,但似乎沒有像之前那麼熱絡。一天早晨,Lars忽然大叫Bianca陷入昏迷,並在大嫂的建議下叫來了救護車送她就診。院方讓Bianca住院觀察,同時找來了Lars的醫生。醫生跟Lars一起走出病房,她說Bianca不久就會離開人世。小鎮的大家接到消息都非常難過。兄嫂兩人找來醫生,怪罪她為何要判Bianca死刑,醫生說這一切都是Lars自己的決定。

Bianca跟Lars回了家,小鎮的大家都送來了慰問的花環,三個老婦也自願來陪Lars度過這一段哀傷。兄嫂約Lars跟Bianca去湖邊。就在兄嫂在湖的另一邊散步時,Lars忽然吻了Bianca後傷心的哭倒在她身上。Gus注意到時,Lars走進湖水中抱著Bianca不停啜泣。

大家都出席了Bianca的喪禮,並在Lars的堅持下穿著輕鬆,大家沉痛的將Bianca送入天主的懷中。入殮後,Lars在墓碑前遇到了前來弔唁的Margo。兩人無聲的看著墓碑,Lars忽然說,等下想要一起去散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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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男孩到男人,距離到底有多遠,我想這誰也說不清。在一些宗教或習俗裡,男孩可以藉由做某一件事情而證明自己已經成為了男人: 也許是性、也許是趕牛、更有利用胸前的肉拉起石頭的作法(看起來非常痛)。然而儀式結束後,男孩真的成為了男人嗎? 男孩跟男人間的模糊界線到底在哪裡? 本片藉由一個比較反傳統的儀式來告訴你。

這是一部劇情相當獨特的喜劇,有些地方會讓觀眾邊笑邊感覺到罪惡感。主角Lars由於長年跟孤僻的老父同住,最後導致自己也開始恐懼跟人來往,甚至出現了肌膚碰觸就會有灼熱感的心理疾病。他買了Bianca,一個新時代的,應該是拿來自慰用的乳膠娃娃來當自己的女朋友,並且打從心底說服自己她是人類,並有著自己的想法及過去。實際上,同樣父母雙亡及不善交際的Bianca是Lars心理的投射,更是他對外世界的橋樑。他不習慣表達自己,不習慣讓別人看到他脆弱而孤單的一面,因此創造出Bianca來表現出自己,同時也透過這樣的方式跟人群產生互動,因為他愛她,所以他"只好"為了他改變自己的習慣。

這樣一種看似妄想的行為是一種病態嗎? 我想看過這部電影的人絕對不會這麼認為。女孩玩伴家家酒,男孩拿起木棍幻想自己在打仗;有人幫狗穿衣服跟他說話,有人對著牆壁自言自語....人是一種很辛苦的動物,我們有著其他動物也許無法感受的壓力跟寂寞。很多時候,這些苦痛美其名不足為外人道也,實際上卻是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跟有心人事也許炒作文章。畢竟人性的卑劣每天都在我們的眼前上映著。但是人總是需要紓發自己的情緒,就像故事裡面有人對著古井大喊"國王的耳朵是驢耳朵"一樣,我們也是要找自己情緒宣洩的方式。而Lars的選擇是乳膠娃娃。從比較遠的方向來看,這確實也沒什麼特別。只是不同的情況在於,他讓自己的想像融入了大家的生活,而非只在自己小小的生活圈。這是他的橋,他必須要這麼做。

隨著故事的進展,Lars開始跟Bianca,也就是自己內心裡不想跟人相處的一面起了爭執。他口頭上選擇了娶Bianca,想以這樣妥協的方式來讓自己回歸過往。然而心裡頭的答案卻清楚的跟他說不,他要成為男人,他不再是一個男孩了。加上哥哥無形中提到的男人必須負起自己的責任,此句話阻礙了他對 Margo日益增加的愛意。於是他決定Bianca必須離去。她開始陷入昏迷(Gus說: Bianca is unconscious!? 這句話挺好笑的),最後在湖邊死去。湖是Gus童年最大的回憶,他選擇在這裡離開Bianca,並用眼淚見證了他的選擇。葬禮上,觀眾都可以看到小鎮居民的輕鬆服裝,Lars的黑西裝反襯出了兩者間的差異。這是他的戰鬥,這是他的成人禮,他是唯一告別了童年的人。劇尾他終於走出了過去的陰影,他再也不需要依靠Bianca這座橋樑兼盾牌,他可以自己面對自己的人生。

Ryan Gosling的表現非常突出,個人認為比"全面反擊" (Michael Clayton)裡面的George Clooney表現的還好,他在湖邊哭的那幕我眼淚都快流下來。不過在看電影的時候其實會覺得乳膠娃娃演的也很好,永遠都是一號表情,而且她是最大的笑點來源,娃娃與人之間的對比吸引人不停笑出卻又感受到Lars的孤單寂寥。說起Ryan Gosling我只看過他演的"一線生機" (Stay),也是一部我非常喜歡的電影(雖然劇情忘記了六成,當時的網誌又還沒開始紀錄故事 Orz)。他在裡面演出的似神似瘋的角色我到現在都還有印象(要在我癡呆的腦袋裡留下印象是很不容易的)。希望他能繼續努力下去,有朝一日一定可以得個奧斯卡獎!

奧斯卡頒獎結束好一陣子了。當時的最佳原創劇本我投給了"鴻孕當頭" (Juno)。如果現在讓我再選一次,我會選擇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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