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tie跟Celie Harris姐妹從小一起長大,她們總喜歡在紫色的花田中嬉戲。年逢14,Celie已經在父親的獸慾下生了一男一女,父親把他們都賣了出去。一名有三個孩子的寡夫Albert Johnson跟兩女的父親提親要娶Nettie被拒,"但你可以擁有Celie,雖然她已不再潔淨,但她吃的少做的多",父親說。如同貨品展示般轉了一圈,Albert帶走了Celie。孩子用石頭迎接她,Albert用下體佔有她,不看臉。

Celie稱老公"先生"(Mister),她事必服從否則隨時有巴掌等著她。Celie在城鎮看到自己被父親奪走的女兒Olivia被一個女人摟著,女人是Samuel牧師的妻子,嬰兒被他們收養並取名為Pauline。無奈,Celie也只能看著女兒被別人抱離她的身邊。不久Nettie因害怕被父親性侵而來投靠姊姊,Albert看著美麗的Nettie微笑答應。晚上,Nettie告訴姊姊Albert不住的誇獎她,卻要Celie做東做西。Nettie說自己會去上學學寫字,這樣姐妹倆就無法被拆散。就在Albert要對Nettie下手時她以書包反擊,隨後即被Albert趕走。

Albert對心愛的女人Shug即將來訪非常的開心,要Celie幫他剃鬍,同時威嚇她若傷了他將要她的老命。問到妹妹是否有來信,Albert生氣的要Celie別靠近郵箱。縱使心中有滴不盡的眼淚,Celie也只能回答"Yes, Sir"。Shug最後並沒有來。

多年後,Celie已經可以流利的讀完"孤雛淚"(Oliver Twist),此時的Albert則為了Shug終於要來訪而急忙的更衣換襪,進進出出的不停問Celie某個配件在哪裡,又問Celie哪個外套顏色比較好看:Celie喜歡哪個,他就選另外一個。終究Shug還是沒來。兒子Harpo搞大了女友Sofia的肚子,帶了回家給父親看,父親開始不同意,後來勉強讓兒子成了親,自己則在婚禮上打瞌睡。孩子出世,Sofia每天對著什麼都辦不好的Harpo大聲指使,Albert要兒子打她,一開始Harpo不敢,但就在Celie也贊同後Harpo動了手。雖然反擊,Sofia對Celie的鼓勵十分不滿,Celie則說人生苦短,天國才是永恆。隨著每天的打鬧孩子一個個出世,當孩子生到第三個,Sofia終於受不了這樣的日子而離開了Harpo。


Oprah Winfrey,大名鼎鼎的歐普拉

Celie仍每天等著不會來的信。一天晚上下著大雨,Albert帶回了酒醉的Shug Avery,一個歌星,一個本來他想娶的女人。看著髒兮兮的Celie,Shug大笑說"妳可真醜"。Shug對Albert頤指氣使,更直呼他的本名,看的Celie不可置信。Albert親自下廚,賣相極差的餐點被Shug整盤摔到牆上打槍,手還在淌血的Albert則逃往樓下。Celie廚房傳出的香氣吸引了附近的流浪狗在外頭大叫,滿滿一餐盤食物送進Shug房間,只有黝黑的餐盤獨自被丟了出來。

浴室裡,Celie安慰提及自己的父親就開始哭的Shug。屋外,Albert的父親大喊著沒人招呼他。Albert被父親訓斥Shug不過是個蕩婦,準備涼水的Celie吐了口口水到老Johnson的水中,她看著他喝下,目送他離開。

Harpo開了間小酒吧,Shug應邀唱歌表演,讓所有的男人口水汗水一起往地板猛滴。表演完一首勁歌,一身紅亮的Shug說自己要唱一首歌,歌名叫"Celie小姐的藍調"(Miss Celie's Blues,Blue同時也是憂鬱之意),獻給一身黑如守喪的Celie,她是Shug難過時唯一陪在身旁的人,歌曲博得滿堂采,也讓Celie露出微笑。Sofia帶著新男友Buster來訪,從懸樑上跌下的Harpo邀Sofia跳舞,Harpo的女友Squeak氣的打了Sofia一巴掌,Sofia反擊,有人撲上了Harpo,Albert也加入....馬上演變成全場大亂鬥。Shug帶著興奮看戲不肯離開的Celie離開回家,給她穿上自己的戲服,告訴她要欣賞自己的微笑。Shug說她即將離開,Celie說一旦Shug不在她就會被打。為什麼,Shug問。因為我不是妳,Celie答。Shug說自己仍愛著Albert也喜歡跟他同床,Celie說她跟Albert上床時都假裝自己不在那裡。那妳還算是處女了,Shug說。對,因為沒有人愛我,Celie答。我愛妳啊!Shug又說。"妳可真醜",妳是這麼說的,Celie答。我只是妒忌,我妒忌妳跟Albert在一起,我認為妳很漂亮。一吻又一吻落在Celie臉上唇上,她從不動轉為配合。兩人摟著,旁邊的風鈴搖著。

跟擔任牧師的父親打了個沒有回應的招呼(上段Shug唱歌時該牧師正在教堂裡批判他們),Shug即將啟程前往曼菲斯,Celie也在快速整理行李想跟著離開。將Shug送上車,Celie說不出口,滿腔的鬱悶隨著車子的駛離讓Celie倒下。心愛的女人離開,厭人的太太倒下,Albert氣的把帽子往地上丟。

市長夫人Millie不停捏玩著Sofia的孩子,她誇讚他們乾淨,並問Sofia要不要當她的女傭。Sofia生氣的回答"Hell, no",市長聽到後給了她一巴掌,Sofia則一拳打倒了市長。一群白人圍了上來,Sofia要朋友帶走她的兩個孩子。一個槍托敲了上來,Sofia被以為上前幫她的警長敲昏在地。

八年後,左眼幾乎看不見的Sofia被釋放出來,同時也成了Millie的女傭。市長給太太買了車,Sofia教她開車,路過的地方只聞慘叫不斷。到了雜貨店,Mille把採購單給了Sofia,Sofia看不清上面的字,剛好也在現場的Celie主動幫Sofia找需要的食材,Millie則興奮的跟店長討論要幫有色孩子籌備基金的議題。出了店面,Millie說她明天會載Sofia回家,她可以跟孩子一起過聖誕節,她將自己開車回家。

聖誕節,Millie將Sofia帶了回家,所有的親戚朋友都已經在那裡等候這塊缺失了八年的拼圖碎片。她流下眼淚,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外套還沒脫下,Millie已經在外面慘叫:她把車不停倒著開,男人們想幫她她卻不停尖叫。她下車並對著男人們大叫"我對你們有色人種一直都很好!我是市長的太太!"Sofia走了出來,Millie抱怨男人們企圖攻擊她,哭著說Sofia怎麼能離開她這麼久。Sofia說有人會開車送她回去,Millie說她不要跟陌生有色男人同車。那我找我的姐妹載妳回家,Sofia說。抬起頭臭臉,Millie回答她不認識她的姐妹。Sofia跟Millie一起開車回家,回市長家。

又過了數年,Shug帶著一個名為Grady的男人回來,那是她的丈夫,兩個大男人正在塗彩蛋玩樂,Shug聽見父親的馬車經過想跟他說自己結婚的消息卻沒被搭理。順手拿了信,Shug進屋把Celie往樓上牽,那是她的妹妹Nettie寄來的。她說自己沒有死,但相信信件仍然到不了姊姊的手上。她說Celie多年前在雜貨店遇到的女人跟她的丈夫沒有辦法懷孕,但上帝送給了他們Adam及Olivia,也就是Celie的兩個孩子。而Nettie被找去照顧他們,他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家庭。兩個男人晃悠悠的離開房子,兩個女人則進到了Albert房間找以前的信。在一個裝滿雜物的箱子下面,她們拉開木板,除掉了老鼠板,找到了Albert暗藏的色情圖片,找到一盒信跟一些錢,全都是Nettie寄來的。



Celie開始認真的讀信,一點不理丈夫的呼喊。Nettie現在人在非洲,她提到Olivia是如何跟當地一個小女孩Tashi一同分享她的知識(當地人覺得女孩不需要教育),又提到白人為了蓋路是怎麼樣在幾個小時內鏟平他們的村莊就為了設計的人說路必須是筆直不能彎曲的。他們只要處理完移民局的申請後就能歸國.....啪!一巴掌打上Celie的臉讓她流出鼻血,Albert要Celie幫他剃鬍。聽見消息的Shug趕緊往屋子衝,趕在Celie劃開Albert脖子前阻止了她。



聚餐時,Shug說他們將回去曼菲斯,Celie將跟著他們走。Albert說除非殺了他。沉默了數十年的Celie終於開口,一字一句咒罵丈夫及公公。她說自己遠在非洲的妹妹跟兒女要回來打Albert的屁股了,雖然學的是不同的語言及文化,她的孩子遠比Albert的孩子優秀。她指責Harpo若不是他想掌控一切,Sofia根本不會落入白人的手裡。她說Albert的孩子讓她住在地獄,而他們的父親則是死掉的馬屎。女人們開始大笑,老Johnson則說女人的笑聲會招來厄運。這時,已經好幾年沒有表情,退休的Sofia開始發出嘻嘻嘻的笑聲。進了監獄,她終於體會到被囚禁的痛苦,她更感謝多年前Celie在雜貨店對她的幫助,因為Celie她才相信有上帝的存在。此時Albert忽然說他一毛也不會給,Celie起身大吼說自己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東西,就連結婚時都沒有要求他該死的手過來牽她。Harpo的女友說她也要跟著去,她同時說自己的名字叫做Mary Agnes。老Johnson要兒子拿出魄力來,Albert於是起身數落像Celie這樣又笨又醜的女人怎麼可能有將來?Celie拿起刀子架上Albert,詛咒他除非正確的對待她否則他心所想望的都會失敗。Sofia告訴Celie殺他不值得,Shug帶走了她,Albert則說她不過是個又窮又醜的黑女人。Albert追了出去,Celie說他將腐爛在他為她所準備的監獄中,Albert舉拳欲揮,Celie的手勢讓他停下。

"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已經報應到你身上了"

車開走,Celie笑著說

"我也許窮我也許醜,但我活著"(...but I'm here)

火車上,Celie把侍應生拿來的巧克力灑給追車而來的女孩。那是Nettie?不,那是另外一個女孩。

Celie不在後家裡的田地很快荒蕪,Albert以酒度日。當老Johnson提到兒子該娶個年輕女孩時他被Albert趕了出去。

Celie去參加父親的喪禮。根據Nettie的信件指出死去的父親其實是她們的繼父,因此她的兒女不是她的兄弟姐妹,父親也不是父親。她去跟繼父後來娶的年輕女人問事發時的情形,繼父因馬上風死去。Celie跟還在非洲的Nettie得到了她們真正父親留下的房產,Celie開心的跳起舞來。

在自己的服裝店中,Celie看到Albert拿著東西來找她,她低頭沒有回應,再抬頭時Albert已經不見。

Celie跟Shug一起走在紫色花田中,Shug說紫色的花希望被人們鍾愛,如同它們在聖經裡一般。Shug去Harpo的小酒館演唱,她的父親則因音樂的干擾而令唱詩班開始唱聖歌。Shug的演唱被打斷,但她開心的唱起聖歌,並帶著所有的酒客往教會前進。唱詩班歡迎她的加入,牧師則走下講台。Shug上前抱住他,說

"看,罪人也是有靈魂(soul,同時也指靈魂樂)的"

Albert收到一封信,移民局寄來的,他進入雞舍拿出藏著的積蓄去移民局處理相關業務。一台車出現在Celie現在的住家,Nettie帶著他的兒子Adam、女兒Olivia、媳婦Tashi回來了。

遠處,Albert看著他們團員,低頭帶著微笑牽著馬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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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當時以冒險題材出名的導演史蒂芬史匹柏於1985年執導的劇情片,以歧視為主題,改編自普立茲獎得主Alice Walker的小說,該名女性也是"Womanist"(爭取黑人女權主義者)一詞的發明人。甫公佈該電影將由史匹柏擔綱導演時不少人發出反對的聲浪,認為專門處理奇幻題材的他怎麼可能拍的好這種闡揚人性黑暗面的作品,然而原作者卻選擇相信史匹柏,奧斯卡獎11項提名證實了她的選擇(可惜最後都摃龜)。另外,此電影也是Whoopi Goldberg的電影處女作,為她贏得了不少掌聲,也奠定了後來的演員基礎。

電影原名"The Color Purple",紫色,看似如電影中所說"上帝創造了紫色(約翰福音提到耶穌受審判時穿的就是紫色,審判庭要大家注意他),他希望人們能注意到這個顏色",實際上Color Purple講的是Color People,有色人種。上帝創造了有色人種希望大家能喜愛他們,這才是片名真正要表達的:歧視。對膚色的歧視,對性別的歧視,對美醜的歧視,對貧富的歧視,甚而,對長幼的歧視。

身為一個明瞭觀眾需求的導演,史匹柏使用了許多通俗易懂的象徵手法去呈現片中的歧視:

當Celie在學單字時,Nettie開心的問門窗上的單字"Sky"是什麼意思,Celie看著門窗發現Albert來了,於是她說"Mister"。對她而言,丈夫就是她的天空,她的世界,她只能如影子般的活於其中,而影子也是片中史匹柏多次使用的元素,代表著一種卑微,一種隨時可以被消逝的宿命。

然而,每天被虐待的Celie居然也就信仰了暴力。當兒子Harpo不知道如何跟自己大嗓門的老婆Sofia,她叫他用暴力打壓她。女人為難了女人,只因這是還年少的Celie知道的唯一生存方式:趴的夠低,妳就能活的越久。生命生來是場悲劇,我們要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永恆的天堂。

多可悲的生存方式。

但Albert是否又真的如己所想的無匹呢?倒也沒有。Albert的剋星是他的父親老Johnson,一個認為暴力等同於掌控的老人。他的逼近讓 Albert跌坐在延廊的吊椅上,老Johnson把腳放在Albert的兩腿之間,以父權的方式掌握了Albert及他的生殖器,然後他開始搖起吊椅。對老Johnson而言,Albert永遠是嬰兒。遑論電影到了後來Albert早已不知道如何耕種或過日子,因為所有的事情都是Celie在做,對他來說Celie正是"瓦力"裡面的機器船。他只要負責躺著,食物自然會送上門來。而當Celie消失時,他只能醉倒在地板,什麼都不會。

男人,看似掌有大權,其實連自己的老二都管不了。

片中最根深柢固的歧視第一是對女性的歧視,第二則是對膚色的歧視,也就是對人種的歧視。主要表現在市長夫人Millie對Sofia的行為上。

帶著孩子去逛街的Sofia不滿於Millie自認高等人的態度而頂了回去,卻換來市長的一巴掌,半輩子強悍的她馬上回了一拳。白人忽然包住了Sofia,雙拳難敵百掌,Sofia頓時不知所措。警長快速衝入人群,Sofia滿心以為是救星,槍托則在她的臉上烙下不幸。

市長夫人是片中權位最高者。她幫黑人孩子籌募教育基金辦學,她幫謀取福利,她收容老而無用的Sofia當作貼身女傭.....看似善良,她卻從來沒有想過如何讓黑人擁有平等的權力。在她的心中黑人註定是奴隸,而她對他們的好只因她自認是受過教育的高等人,幫助下層民眾是種善良的表現。"世界在他們眼中充滿標籤,他們正是分類者"(world is full of differences in their eyes, they are the ones that differentiate)是Millie的最佳寫照。

收容了Sofia後,Millie如同孩子般依賴她,卻又自認握有主權,一派Albert的作風。聖誕節前夕,Millie用善良而光輝的語調宣佈了她的慈悲:聖誕節妳可以跟家人相處一整天!典獄長如是說,忘記自己正是監獄的創辦人。

聖誕節到了,Millie看見自己長大的孩子開心的落淚。屋外,沒了褓姆的Millie卻不知道怎麼開車了,如同Albert失去Celie時生活頓失重心一般。她開車大鬧,男人們想幫她卻反遭斥責。她承認了心中的歧見,承認自己從來也瞧不起他們,於是心生恐懼,害怕遭受報復。"我對你們一直都很好",她不是在說服別人,她在說服自己。在典獄長的呼喚下,囚人夢醒。

電影的最後,所有的害人者如同Celie所說"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已經報應到你身上了"(Everything you done to me is already done to you):Albert成了什麼也不會的廢物,強姦Celie讓她生下兩名孩子的父親死在別的女人懷中。仁慈的Alice Walker小小的懲罰了他們一下,只因她知道造成這一切的是時代,是人心中永遠的黑暗。歷史上已經發生過多次歧視所造成的殺戮,但我們依舊繼續這樣的行為,只因歧視是人類的本能,一視同仁則是一種境界。我們歧視不同膚色的人,不同語言的人,不同社區的人,甚至跟自己不同家族,不同外觀的人。一切只因他們是第二或第三人稱,只有我自己,只有第一人稱才是最重要的。對同樣的種族是如此,我們對其他生物的屠殺更是不在話下。一開始,我們殺是為了生存;現在,我們為了慾望,為了恐懼。

在我住的地方附近的頂好超市外面住著一隻流浪狗阿豺(我自己亂叫的),每天都固定有一個40多歲的婦人會拿東西去餵牠。當然這是一種好事,多個人愛狗總比少個人愛狗好,但是她的心態卻令我心寒。一次,我過去摸阿豺,婦人也在場。她難掩自己的興奮,要阿豺趕緊吃她準備的食物(看起來好像是硬掉的紅豆湯),不吃就輕打牠的頭。她開始滔滔不絕,說阿豺多乖多乖之類的。我跟狗相處數十年,看過不少愛狗人,我知道婦人其實只能說不討厭阿豺,她真正想要的是服從,是"我是好人"的證明。輕嘆了口氣,我還是開心阿豺有這樣的好運,至少對方會照顧牠,這也就夠了。只是,我卻為了人心中的黑暗難過了一下。

社會上的大部分人總是以自己的方式去欺凌那跟他們不同的人,卻總是沒發現自己的病態才是一種異常。一代又一代,我們透過這樣的方式去讓自己屬於一個團體,去表現出"我是男人"的一面,直到某個黑風陣陣的日子,我們才會想起自己到底有過多少罪孽,我們的雙手上沾染著多少洗不清的血。我曾經欺負人,也曾經被欺負,這都已經是過去。我只希望未來不要犯下會讓自己後悔的錯,那些夜闌人靜的妖孽之氣不要在我沒有辦法抵抗的日子帶給我無情的摧殘。同志或其他弱勢團體的人權需要他們自己跟外人的幫忙,而那些不能言語的動物更需要有人去保護。但是轉個念頭想,當我們在幫他們捍衛權益時,有沒有可能過了頭,又傷害到了別人。我們的目的真的是為了守護嗎?還是在最深處,我們其實藏著一種自豪感。我們,真的夠謙虛嗎?

我知道我不夠,永遠也不會夠。



在處理"紫色姐妹花"這部電影上史匹柏的手法太娛樂,導致電影本身的嚴肅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恬適。象徵手法的膚淺讓觀眾不需要太多的想像就能知道導演要表達的,可惜簡單的過了頭就失去文學的美感。幾個女演員的表現都相當不錯,尤其Margaret Avery飾演的Shug最後跟牧師父親擁抱時差點讓我淚流。另外史匹柏也選擇讓原著裡面提到的女同性向簡單帶過,喪失了一氣。"紫色姐妹花"不是史匹柏最好的作品,不是闡述歧視的最好作品,不是沒看過會後悔一輩子的作品。但是,我卻無法不推薦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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