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探看我家老頭,回程時把紅色重型山葉機車牽出病房,得一路牽到外頭,真要命,到底為什麼我要想辦法把它弄進來呢?本來想牽進電梯下樓的,沒想到是三人用電梯,根本容不下大車,只得認命四處問人如何牽出百貨公司。問了第二組人後我問了老鮑,老朋友,告訴我該往哪裡走。靠么,我的車咧?一回頭銀樓正在降下用粗黑鐵條交織成的老式鐵柵門,對奔上前去的我他只是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警察五秒內就到了,可能是老鮑報的警。警察四處抓人,人群四處逃逸,一個穿純白襯衫的白淨女人跟著兩名警察一起進電梯。我衝上前,是了是了,果然是你們,警察大人,各位看倌,請看!為什麼她的臉龐如此淨麗?為什麼她的胸前如此偉大?為什麼她的五官不化妝都很誘人?啪嚓!我都扯開她的襯衫了,你們還看不出來嗎?這兩顆渾圓跟她的純白胸罩沒讓你們想起什麼嗎?該死該死該死,我知道該上哪找我的機車了,修女肯定逃了。

來到城堡外牆的觀景台,我看見對面的修女院用黃土磚砌起的壯闊牆。我往對面的方向飛,嚴格來說是偏下跳的滑翔,因為無論我的手怎麼揮上升氣流就是不給面子。踩到一攤水,鞋底有點涼意。躍了兩躍,我衝進大迴廊,沒一會兒工夫就找到了地下室。滿山滿谷的五彩沙拉油罐充斥這巨大空間,沙拉油罐海就這麼給堆了出來,這群狗娘養的狗崽子就愛這味兒,百千年來的習慣,似乎也結合了成年禮習俗。我找到幾隻在裡頭泅泳的落單狗雜種,狠狠的從他們屁股咬下,咚,俊美外型瞬間成了矮肥冬瓜圓球人。遠方遠方,長老們坐在沙拉油罐還弄不清是啥勞子狀況,只見他們臀部下的沙拉油海開始隆起,登場的不是輻射怪蜥蜴哥吉拉而是我精通巨人術的朋友老鮑,狼人亂了陣腳,不知如何面對這八字鬍巨人。

鏡頭一轉,大量荷槍警察挨著救護車湊一塊兒發抖,重火力不代表他們能活著離開此地。看不見的攝影師也就是我橫向衝進走廊,穿越鐵柵欄後我們先看見一隻腳,然後我們看見手、看見獸,還有獸身上的血跟毛跟牙。搶抓了旁邊警察的槍,狼人用槍反擊?不。只見牠槍一拋,漂亮的掛在柵欄縫隙上,這柵欄彷彿被喚醒般就往上縮了回去。慘慘慘,守在走廊出口的警察有人尿濕了褲子。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黝暗的方型空間中,坐在純黑的座椅上。前頭的螢幕上有三五個男女穿著破爛東方古裝從螢幕右邊一路逃到西邊,碰碰碰,幾顆炸彈在螢幕裡的建築被引爆,小成本的爆炸。想起好像是部叫惡人的電影,我問坐在旁邊的老朋友智淵我怎麼會在這。我去接你的,他說,你一下課我們就過來了,我今天休一整天,看你想去哪我們就去哪。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可是我怎麼沒有今天上課的記憶呢?我根本沒有今天的記憶啊?我怎麼會在這裡呢?現在又是幾點呢?過十二點了,他說。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綠色光芒的中心告訴我是十一點四十三分。我還是想不起自己今天上了什麼課吃了什麼當晚餐,電影也不是太好看,很乏味的追趕連續。不過我好像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所以我....

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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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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