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是前年六、七月分手的,直到去年六、七月還是不時揪心,就連熱辣辣的溫室效應夏天都沒法溫暖我心中的冰寒。大概是周年慶的時候吧,看著電腦上的日期,不知怎的忽然覺得人生好難熬,打電話給朋友大家又約好了都在忙,於是一個人從西門町開始漫無目的的屍走。

晃啊晃,經過面貌都一個樣的人群後我去吃了碗泡泡冰,冀望能不能讓心凍傷,凍傷就不會痛了,結果當然是失敗。搖頭,晃腦,我瞧見一家火鍋店前蹲著一隻貓咪,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拍完起身,我微笑,繼續扮演我的殭屍。

走啊,走啊,想起了童年時曾在廣州街夜市尾吃過三絲丸,一種非常巨大的豬肉丸子,要價十五,滷肉飯的絕配,便走到廣州街夜市。然時過境遷,三絲丸終究也去了伯勞鳥的宇宙,繼承者賣起了豬腸。回走吧,人生不就是失望的綜合嗎?這有甚麼好訝異的呢。

賣古早味愛玉冰的十字路口,我看見遠方一家小店外頭店招上寫著「三絲丸」。

點了三絲丸跟滷肉飯,想說周年慶,多點了蚵仔煎自我虐待;很快飯就來了。



然後是期待已久的三絲丸湯。



如果是現在的我一定抱頭大叫『這不是三絲丸!這不是三絲丸!』可是當時心碎得三秒膠都黏不起的我只是默默的吃著,吃著。

電視上某個戴著安全帽的嫌犯被押上警車時,我的蚵仔煎來了。



蚵仔不算多但尚稱新鮮,份量有點小,不過反正我今夜沒有飢餓的問題,只是把什麼丟到肚裡罷了。

結完帳,我又溺死鬼似的緩慢、而確實的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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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或是一個月過後,山姆打電話來約我去基隆吃飯。由於我的夢想是『今天在東京,明天在巴黎』,所以我十分樂意的赴約,當作是未來的練習。

搭了好久的火車,我們來到基隆。他買了些蜜糖核桃,我也買了些,很漂亮的價位,很漂亮的核桃。

離雜貨店不遠處,一隻喵喵看著我。



打過無聲的招呼後,山姆帶我去吃蟹肉羹,這是他來基隆必吃,也唯一吃的東西。山姆一直都是這麼性格。





蟹肉羹真的很讚,肉多料實。

忘了後來是又吃了餡餅還是香腸,沒多久就回去了。上火車時天還沒全黑呢。



後記:

寫完後,我聽著「忍者哈特利」的日文主題曲整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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