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智(吳克群)在一次慶生會上偶然認識了來自日本的留學生雨子(和志武禮子),在朋友的慫恿下兩人開始互教中日文。某次下雨的日子,阿智由於只有一件黃色雨衣,便邀雨子共穿,雨子猶豫一下後羞答答的答應了。後來雨子告訴了阿智一個故事:從前在日本的戰國時代,一個叫做加藤的武士逃亡時愛上了公主雨姬。這段戀情被女方的父母反對,兩人遂在一個大雨的夜裡握著手跳崖以明志。當地的人感念其精神,便有了男生邀女生共穿雨衣示愛的習俗。阿智愣了一下後傻笑,說自己從來不知道這種事情。

教學課程繼續下去,某夜的停電讓兩人的關係越來越接近,然而雨子卻步入了一種沒人能懂的哀傷,總是看著窗外無聲的發呆。阿智教雨子古詩,教到歐陽修的"生查子元宵"時雨子忽然哭了起來。阿智帶雨子去元宵節媽祖廟拜拜,雨子許了一個阿智明年能再帶她來拜拜的願,阿智笑說自己時候到了一定會帶她來,有什麼特別好許的?雨子卻說自己下個月就要回日本了,並反問阿智他許了什麼願。阿智只說希望媽祖娘娘能保佑他完成自己的夢想,沒多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他們又遇到了下雨,阿智堅持要雨子一起穿雨衣,雨子問他是不是忘了她說過的故事?阿智說他記得,所以才堅持。倆同在一件雨衣的包覆下騎車回家。

在機場跟雨子道別,雨子給了阿智一包東西,裡面是一件紫色的雨衣跟一封信。信上,雨子說自己必須回日本繼承代代相傳的茶屋,這是不能改變的命運。她了解阿智邀她共穿雨衣的心意,並說他們家鄉的習俗其實還有下半部:當女孩接受男孩的心意,就會送他一件自己穿過的雨衣。所以她把自己的雨衣送給阿智。她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但她希望把自己在台南記得的一切都寄存在阿智那裡,也許兩人有天會再見面,也許不會。阿智將雨衣、信、一個護身符都收進他的抽屜,望向外面溼溼的天空。

灰濛濛的雨,阿智沒穿雨衣沒帶傘的走在路上。他知道,他的雨衣只跟一個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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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介紹了藤井樹,這篇理當介紹另一位網路小說天王痞子蔡。比起藤井樹的愛情小說,痞子蔡的小說總留下一種印記,不知怎的那些個人物或氣氛總會用一種模糊的方式讓我很難忘掉。幾年前偶然得知他的短篇小說雨衣會被改編成電影時非常的興奮,異國的戀情加上一件雨衣在痞子蔡的筆下成了一段又甜又澀的青春回憶。奇怪的是,也許是我自己沒注意吧!這部電影我從來也沒在戲院外頭的海報上看過,也沒在電視或新聞裡瞧過。預算不足停拍了吧!我給自己一個解釋。但在看了" 夏日之詩"後我充分利用了宅男高超的搜尋能力(我也只剩下手指了)在痞子蔡的網站上找到了這部電影。只有雨衣的段落。



不同於藤井樹自編自導的"夏日之詩","雨衣"的導演鄧勇星拍廣告出身,為一獨立製片。"雨衣"(電影原名為7-ELEVEN之戀)裡的氣氛跟場景的掌握不錯,視覺跟意境上比之"夏日之詩"豐富許多,故事性雖較原作薄弱(尤其結局),不過約也表達出痞子蔡原本故事的六成,某種時光之流的東西穿出螢幕緩緩的滑進腦袋泥鰍般的鑽了一陣,意外的跟每個人心中的某段也許故事完全不同但感覺相似的過往互相呼應。總是會失去的,這也是我們人生的課程。沒有失去,就不會有獲得,不會有成長。

有時候想想愛情這東西其實頗為有趣。生物學上來說這是一種繁衍的機制,透過兩個人的互相吸引而終致發生性行為而生出下一代,那些浪漫啊什麼的反而都只是一種假象。理性的我相信這樣的說法,但感性(要說我笨也行)的一面卻總是讓我參不透這樣的禪機,仍然相信愛情這個無法量化無法科學實驗以得證明的虛無飄渺之物。是啊,是放不下,是有種執念,就是這麼死腦筋,就是這樣撞了一次又一次的牆,流下好幾公升的眼淚,在黑夜哭喊,在白晝自言自語,在角落搖頭嘆息又笑又哭。



但是深深的愛過,你就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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