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見廣介,一名喪失記憶的醫科學生,不知自己因何緣故而被囚於一間精神病院的牢房中,他只記得一首搖籃曲,一座海邊的峭壁,一個蓄鬍、白衣、有著蹼狀手掌的男子在岩石間扭曲穿梭逐步向他接近,一間走上樓梯後會看見一個變臉少女的黑暗儲藏室。他注意到一名剃著和尚頭的男子一直注意著他而隔著走道罵了對方,隨即被院方施打了藥物。昏迷中,他感覺到牢房的門被打開,那個光頭進來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極力反擊,反從後面勒死了對方。忽然聽見了熟悉的搖籃曲,廣介逃出了醫院來到哼歌的少女身旁。少女名為初代,在馬戲團長大,亦不知這首歌的由來,但同意廣介找出歌的來源就能找出兩人的出生地的說法。病院的人出來找廣介,於是他說兩人明日再見,他會畫一張圖給初代看她是否認得該地。



隔天,初代認不得廣介所畫之圖的位置,但說馬戲團的製作人在聽了那首曲子後說可能來自沿海一帶。廣介想當面跟製作人談,但初代說團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後就辭退了製作人。話說到一半,初代忽然倒下,胸前多了一把刀。廣介拔出刀,被群眾誤認是兇手而加速逃逸。變裝後他上了火車,誓言找出誰是陷害他的兇手,同時也意外在報紙上看見了一個長的跟自己一個樣,名為菰田源三郎的男子的死訊。

下了火車,他從瞎眼按摩師口中得知了菰田家的概況:源三郎的父親丈五郎眼力不好,手上有蹼,在結婚一年後把家裡交給了管家蛭川打理,跟著太太時一起搬去了海對岸的小島,並在島上投資了不少金錢。3年後,他們的兒子被送回家由奶娘扶養長大,也就是死去的源三郎。而廣介跟他一樣在腳底有個"卍"字形的胎記。

參加了源三郎的喪禮,廣介看到了幾個人的長相:遺孀千代子、遠親静子、管家蛭川及其他的下人。為了一探身世,他開棺並脫掉了源三郎的喪服穿上,在白天時來到寺廟讓兩名和尚送他去給醫院檢查,確認他的復活。

他順利以源三郎的身分混進了菰田家,幾次差點穿幫但總是安然度過,也先後跟千代子及静子發生關係。一天,靜子在洗澡時澡盆附近忽然出現了數條致命的蝮蛇,幸得廣介趕到才無事告終。廣介質問了新來的僕人新吉是否有看到可疑人士,新吉回答沒有。不久後靜子跟千代子都收到了信紙表明有人在監督她們的行動,二女都十分的害怕。下人間也開始對此事議論紛紛,兩名女僕在洗澡時更發現了有怪人在偷看,廣介趕到時兩人馬上逃出了大門,逃離了廣介的視線。他又遇到了新吉,新吉一樣回答沒看到任何人,廣介懷疑起新吉是否有參與其中。

不久後的某個夜晚,千代子忽然吐血死在廣介身旁。腦裡想著兇手到底是誰,廣介聽到了奶娘唱的搖籃曲,並在奶娘的小房間裡發現源三郎留下的畫作:他不停想起的海邊峭壁。他跟蛭川表明想去父親居住的小島,蛭川表示老爺有聲明不准人造訪,但卻改變不了廣介的決心。廣介、蛭川、靜子連同駕船的新吉一起到了島上,廣介終於看見了記憶中的峭壁。一身白衣,手上有蹼,頭髮上有海草的丈五郎出現,質問他們的來意後便帶著眾人去參觀他所經營的理想世界。



大量的女人袒胸露背的被畸形的男人奴役著。她們充斥在高原、草原以及水中,爭相咬著丈五郎所丟出的食物。行於小河上,一個身上塗抹成金色的少女躺在船尾右手高舉提著一根兩端有著火光的扁擔充當蠋台。裸體的女人排站在岸邊,有的女人屁股或下體跟山羊相連,有的女人如木乃伊被布條及繩子捆起來立或躺在泥地上,有的女人則在燃燒的布前甩頭舞蹈。

船上了岸,展現在眾人眼前的是全身塗成銀色的女人在髮髻上綁著一根兩邊都可以燃燒的棍形煙火,臉上裝飾著斷木一類的物品搭配一樣塗成銀色的男人一起在雙面反光可旋轉的鐵或錫版面前舞蹈。最後,丈五郎以神之姿被眾人以轎抬了出來。



離開看的入神的同伴,廣介隻身繼續在小島上尋找記憶中的倉庫。在小島的一隅他終於找到了,也循著搖籃曲找到了一名少女秀子,更意外發現到秀子的背上黏著另外一個男人,這是醫學史上前所未聞的男女連體嬰。丈五郎笑著出現要他別訝異,後頭還有更多驚奇的事情等著他。他帶廣介去參觀另一個大房間,裡頭有著各式各樣各種穿著的畸形人,爭相要吃丈五郎手上的草。丈五郎說他收集了許多嬰兒及老人並透過人工的方式將他們畸形化,等到時機成熟時他將釋放出他們,而畸形人將統治世界並掌控所有的美女,而廣介在內的四人將做為奴隸永遠的在這座島上生存。廣介斥責他的夢想是狂想,丈五郎則說他們正常人不會理解畸形人在世界上被注視,被嘲諷,被輕蔑的心態。此時,丈五郎提起了廣介的名字。他說廣介是源三郎的弟弟,被送到東京去跟經營馬戲團的丈五郎之弟生活同時習醫,且即將完成學業歸來。到時,源三郎也將被畸形化。至此,廣介終於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廣介斥責了父親的夢想,被丈五郎用槍威脅其性命。他揭穿了自己的身分,並說明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丈五郎說初代本就是要將廣介引回島嶼的人,而連體嬰女性的部份正是她的妹妹。丈五郎說他花了25年經營這座島嶼就是為了等待廣介變成一流的外科醫生回來實現他的夢想。廣介看著連體嬰,表示若能將這兩個人回復成原本的樣子,他就願意助父親一臂之力。丈五郎同意後,廣介在一個架子上充斥著口咬輸血管的畸形人及拿著網子,頭上綁著巨型白蝴蝶結,內臟外露的活人體模型的手術室裡進行切割手術,丈五郎親眼看著兒子順利切開兩人。這一切,都看在屋外新吉的眼裡。

一個月以來,廣介跟秀子兩人一起住在倉庫中,恩愛的膩在一起。丈五郎的出現打擾了兩人的幸福。他表示自己一直以來都在看著兩人,看兩人的身體糾結在一起,看兩人的血液糾結在一起。做為結婚禮物,他將讓廣介看看他的生母。

由丈五郎領路,除了新吉以外的其他人都進入了一個牆壁上刻著一尊不動明王的山洞。踏在同一首搖籃曲的旋律上,秀子見到了她的母親時。她感謝廣介救了秀子,同時乞求丈五郎的原諒。批評了她是個自私的女人後,丈五郎跟蛭川、靜子介紹了他的太太。

當年,畸形的丈五郎對能娶到在日本、中國、印度都堪稱絕美的時非常的開心,對妻子命令自己不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要求也甘之如飴。他答應妻子的所有要求,也僱用了妻子的表哥林田當作管家。但從那天起,丈五郎常常在深夜醒來時發現妻子的位置空無一人。一天,他決定調查此事,隨即發現了時與林田兩人在床上正打的火熱。

時懷孕了,丈五郎暗暗祈禱孩子是他的。但隨著親友的贈禮如山般的堆疊,他的不安也等比的提高,但他又捨不得讓時走。就在時臨盆前夕,丈五郎把家留給蛭川及靜子管理,自己帶著林田及時搬到了無人島上。不顧這對畸戀情侶的請求,丈五郎把兩人留在深深的洞穴中,此時的林田已經精神耗盡且身染疾病。五天後丈五郎來探望兩人,林田跪求原諒。半個月後林田死去,抱著他的時則以一個擔憂孩子狀況的的母親的身分頑強堅持著。他告訴時只要再活三天,他就讓他們母子相見。為此,時必須進食。

"吃?"
"這裡有很多東西可以吃"
"很多?"
"那些螃蟹"
"螃蟹?"
"妳不想見到自己的孩子了嗎?"

時吃了,吃了那些吃了她愛人肉身的螃蟹。

在三歲前,源三郎及廣介都住在這個小島上。之後,源三郎被送回菰田家,廣介則被送往馬戲團後開始去學醫。就在林田死後不久,丈五郎僱用了一個駝背強姦了時,生下了初代,丈五郎把她送往馬戲團。隔年,時生下了秀子。丈五郎買了一個名為武的醜陋嬰兒,扯下了他的背部後把他連結到了秀子的背上。於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廣介跟同母異父的妹妹秀子如同一般男女般的性愛,完全不知兩人亂了倫理。

痛心的廣介要父親別再說下去,並明白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協助他把正常人類畸形化。丈五郎笑著說那他可以選擇留在洞中死去並成為螃蟹的糧食,而這些螃蟹將成為存活者的糧食。說完後丈五郎吹熄了燭火,並表示石頭上留下的記號會讓他順利離開黝黑的山洞,而兩三天後他將回來看看廣介考慮的怎麼樣。此時蛭川開始求情,丈五郎則說他殆值,沒有通報廣介已瘋且差點被瘋子殺掉的情形。蛭川表示他不知情,一切都是誤會;靜子也開始求情,丈五郎則說他跟蛭川發生了關係,這一切都看在他手下駝背的眼裡。

正當丈五郎舉起槍,一個笑聲忽然從他們的來路傳來。蠟燭的火光照亮了山壁,新吉笑容滿面的出現,表示自己要為丈五郎的故事加點料。他說,在東京住著一個名為明智小五郎的男子,他對破案的興趣比他對吃飯的興趣還要大的多。一天,他注意到報紙上一間大樓刊出了十天份的租屋廣告。某天,廣告消失了,小五郎想應該是出現住戶了。然而隔天,報上又刊出了租屋的消息。如果有人租房子,那人勢必為僅租一天而付出了大筆的金錢。小五郎起了疑心而去造訪該棟大廈,得知一名男子在租下該層辦公室後隨即移入了許多傢俱,同時也在報上刊登了徵求女性辦公人員的廣告。由於待遇奇佳,當天約有兩百個少女前往面試。奇怪的是就在應徵者報到的當天夜晚,租屋人取消了租賃合約。幾天後,許多家庭去警察局通報女兒失蹤的情形,而她們的失蹤日跟租屋人取消合約的日子相吻合。

小五郎在島上明察暗訪,從美麗的奴隸口中得到了需要的情報:她們正是去求職的少女。蛭川以歡迎派對為由將少女們誘拐並囚在行賄過的精神病院中。性變態的他更穿上女裝,從少女中挑出喜歡的後用刀劃開她們的衣服後再於她們的身上製造一痕又一痕的血痕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同時,蛭川僱用了光頭欲殺害廣介,但反被廣介殺死後逃離了精神病院。注意到廣介正在跟初代談話,他飛刀射死了初代嫁禍給廣介讓他成為通緝犯。小五郎發現馬戲團團長來出身海邊的小鎮於是前往調查。在聽到了源三郎復活的消息後他起了疑心,開棺後發現喪服離奇消失,推斷有人潛入了菰田家,因此也化身男僕潛伏其中。他細心觀察千代子及靜子,試圖找出是誰寫了那些威脅信。他在千代子的椅子內發現了一個密室,知道嫌犯必定躲在椅子中感受千代子的柔軟身軀,同時竊聽她與廣介的對話。這種事情只有性格變態的蛭川能想像的到,而靜子發現了蛭川的本性。

在千代子被殺的那晚,小五郎發現通往閣樓的門是開著的,而他也看到了有人潛伏在陰影中。靜子非旦寫了威脅信,更呈現出自己也是被害人的身分,一切的計畫只為殺害源三郎。她跟蛭川爬到源三郎的房間隔板上,用一根線往下垂,企圖把毒藥滴進源三郎的嘴,卻意外害死了千代子。源三郎跟廣介只要一死,龐大的遺產就會落入靜子的手中。小五郎結束了他的推理。

氣憤的丈五郎拿著槍對著這對奸邪情侶,靜子跟蛭川則互相推卸責任。兩人一路退,意外掉入了後頭冰冷的水中,深水將溺死兩人。轉頭,他要廣介奉他之命蓋起一座有三顆頭、九條尾巴的馬頭神像保護這座小島。馬頭必須為真,其餘的部份也必須由人肉拼貼而成,這是他三十年來的夢想。廣介拒絕了父親的命令,並斥之瘋狂。小五郎要廣介打開時的鐵鍊,因為他早已把丈五郎槍中的子彈取出。丈五郎逃出了山洞,小五郎快步追趕。來到一顆覆蓋雜草的石頭前,丈五郎扯開了草,露出了底下的開關,並威脅小五郎只要再靠近一步整座島就將陷入一片火海。小五郎說此舉將殺死島上所有的無辜生命,丈五郎則說反正他的夢想已毀,他們的生死與己何干?小五郎要他冷靜。他已經充分的懲罰了時以及她的子女。20年後與孩子的相見,丈五郎揭穿了她醜陋的過去,也讓廣介跟秀子兄妹亂倫,他跟時之間的戀情也因此而變的悲慘而迷失,夠了吧!時忽然出現要小五郎住手,一切都是她的錯,跟她丈夫一點關係也沒有。小五郎問起廣介跟秀子,時說兩人只說把一張紙條交給小五郎後就雙雙離去。打開紙條,上面這樣寫著:

"即便知道是兄妹,我們仍無法分開
這是一段禁忌之戀,但我們的愛情卻也更加的耀眼
我們想以一種美麗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就像煙火在日落時分快速的凋謝
我們將在煙火升至高頂時擁抱
我們將在袤廣的天空中華麗的散盡
我衷心的祈求你照顧我可憐的母親
永別了"

此時的丈五郎開始吐血(應該是服毒),時趕緊依過去照看。丈五郎說他雖責怪妻子,但卻一刻也忘不了她。時抱著丈夫痛哭,說一切都是自己不好,才會害的不但夫妻,甚至每一個人都痛苦。在人生的最後一刻,丈五郎終於原諒了妻子,但失去的再也無法挽回。

落日時分,大量的煙火朝天空衝去,廣介跟秀子如願的在天空擁抱,一起炸碎,噴向四方的天空。一聲又一聲對母親的呼喚,也在火紅太陽最後的照射下,逐漸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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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上的女人多數上身赤裸著,有人拿著木魚,有人拿著小刀,其他則在房中漫步著,跳著,笑著,或發出無意義的聲音。角落裡,一個有著藝妓打扮的老婦人,抱著一個假的娃娃,疼愛著。拿著小刀的女人忽然朝主角靠近,主角拚命的逃,但終究逃不了女人的刺擊。幸好,那不過是把乍看鋒利的伸縮假刀。

這是"江戸川乱歩全集 恐怖奇形人間"(以下部份簡稱"江")的第一個場景。觀者馬上就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一個帶有濃厚性暗示的異常世界,且,已經無法逃出。

導演石井輝男曾擔任日本名導成瀬巳喜男的助理導演。從影初期他以特攝電影聞名,中期則製作了大量的黑道電影,其中以高倉健主演的"網走番外地"系列為代表作。而從1968年拍攝的"徳川女系図 "開始,石井的異常性愛細胞開了竅,開始拍攝電影內容包含病態性愛情色電影。本篇所介紹的"江戸川乱歩全集 恐怖奇形人間"是他改編自崇拜的作家江戶川亂步的推理小說諸如"孤島之鬼"、"帕諾拉瑪島奇談"、"屋簷裡的散步者"、"人間椅子"等江戶川的怪奇風格推理小說混製而成。然雖說改編自推理小說,偵探也在影片的最後有好好的出現且推理了一番,石井卻將影片的重心放在變態心理的陳述而非偵探行為的構成。



影片從失憶的主角在精神病院醒來開始講述起,很容易令人聯想到1988年拍攝的另一部怪奇電影"腦髓地獄",兩者在風格的呈現上亦有相當的類似,不難想見導演松本俊夫應有受到"江"片的啟發。而後續電影敘事時所運用的三原色打光手法非常近似於恐怖大師Dario Argento在"坐立難安"(Suspiria),若更往前推的話則有德國實驗主義的核心代表Paul Leni在其1922年的作品"蠟像館"(Das Wachsfigurenkabinett)也有類似的以顏色加強感官刺激的作法,不過彩色電影播放過程中利用單色暈滿整個畫面的效果還是較黑白電影時期的來的強烈。但若以石井與Dario Argento兩人相較來說,石井在搭配畫面上的用法較為美觀,且劇情呈現上也大勝Dario Argento,只是Dario Argento比較敢讓血腥的畫面直接出現,石井則以塑造觀眾心理上的不適為優先考量而讓一般觀眾比較無法體會畫面的恐怖。若不是石井已逝於05年,恐怖大師的寶座也許換人坐了也說不定。除了三原色運用外,在"江"片呈現變態的管家蛭川女扮男裝且用刀在少女身上狂劃時,畫面從古典黃切換成淡紅,並在血液流出後畫面變成了紅底的黑與白,近似於傳統相機底片上的影像效果,強烈的加深了演員小池朝雄的病態表情,讓觀眾感覺到一種幾近噁心的病態效果。而後續在蛭川躲在椅子的密室感受千代子年輕肉體時的表情則是帶點好笑、猥褻、變態。真不愧是石井導演的愛將。



除了小池朝雄外,"江"片最令人感到可佈的則是飾演手上有蹼的丈五郎的土方巽。土方本身為前衛舞蹈"暗黒舞踏派"的創始人,在片中無論是走路還是講話時都以類似螃蟹或鰻魚的方式不停扭曲著身體加上橫行著移動他的手足。他攜著團員加入電影的演出,以舞蹈家心中有的那份執著、創意、超然的方法詮釋著電影裡悲劇式的反派,成功的讓"江"片怪上加怪,彷彿邁進了另一個空間中。而在他觀看廣介幫秀子進行切割手術時,人跑到綠色標本瓶後面造成臉部綠化且扭曲成圓弧狀時是我非常喜歡的一幕,除了畫面怪異外也間接的說明了丈五郎心中的扭曲。相較之下,Dario Argento在"木乃伊博物館"裡面所使用的放大鏡扭曲就遜色多了。


沒想到我還有再次出場的機會

石井還有一點跟Dario Argento(好吧!我承認這篇其實順便在批評他)非常相像,兩人都喜歡在電影裡面讓女人擔任被殘忍的屠殺或肚破腸流或肉慾橫流的角色,大概有九個女人被殺才會有一個男人可能被紙割到的程度。電影的最後,時拼命道歉一切都是因自己偷情而起。雖然說丈五郎被扣上了綠帽子,雖然說丈五郎因為身體畸形而導致心理脆弱,雖然說時美艷不可方物而古人總說紅顏禍水。可是,喂!讓妻子生吃吞食情郎的螃蟹的是誰?策劃讓兒子協助女兒脫離悲慘命運後兩人相戀的是誰?製造出大量的畸形人後還想讓這些畸形人去統治世界上所有的女性的又是誰?一切都是那個最後吐血輕鬆死去的丈五郎啊!別跟我說那些心理受了多少折磨的狗皮倒灶,我痛苦難道就該讓別人也受罪嗎?丈五郎肉體上的畸形不足其內心畸形的萬分之一。曾經擁有一個好女人,那就應該感謝上蒼賜給你這樣的機緣。哪怕只有驚鴻一瞥,那都是修了百世才得到的福分。許純美都能離婚五次,美人能在身邊一秒就該幫神仙塑金身蓋大廟。所以,女友跑了,就讓她跑吧!屬於你的就會是你的,離開的,是因為她們沒有見識到你的好。有一天,會有人看到的。提的起容易,放的下,才是藝術。



從充滿性暗示及死亡的牢房開始,到煙火飛上天"KABOOM!!!!"炸掉時頭顱在天上飛翔(有看過魔力小馬跟靈異教師神眉裡的飛頭蠻的話看到這幕應該會感動),"江"片雖然以推理片的角度來看少了滋味,以劇情片來看少了人跟人之間的真實感動,以恐怖片來說又多了幾分逗趣,但若以整體內容呈現來說,"江戸川乱歩全集 恐怖奇形人間"確有其怪誕的迷人之處,有些表現方式從40年後的今天來看仍算跳脫電影框架而自成一格。土方的舞蹈我雖然不甚欣賞,但用扭曲的身體直接的呈現角色的扭曲心靈倒是我首見。鏡頭的運用及劇情的編排雖然還有可改進之處,但能夠呈現出這樣的風格特異作品已算難能可貴。"江戸川乱歩全集 恐怖奇形人間"被電影公司封印數十年,終於在07年以DVD的方式重新推出,以饗未有緣目睹其廬山面目的新一代觀眾。由於其題材的高爭議性,要看到這部作品應該也只能從國外帶DVD回來。但若有幸在某個特殊的日子在某個特殊的店從某個駝背大小眼左腳是義肢的老闆手中以合理的價格入手,而且你對虐殺、變態、怪異題材也有興趣,同時也不是女權主義者的話,我推薦你看這部電影。對了,至少要滿18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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