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表層沾滿黏黏的黃色焦油,殼子若不出力握緊就會散開的電話,我打給妳。

一開始,電話沒法使用,嘗試了數次後,我終於撥通。

『問妳一個很蠢的問題,妳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嗎?』

背景音太大,我聽不清楚她的聲音,反之亦然。一段時間過去,背景音終於消失。

『我不知道』

我哭著說,”我還愛妳。我走越多地方,越確認這個事實。』

『你介意我哭嗎?』

『哭啊!我都快哭了』

然而,我的心裡其實沒那麼想哭,多少有點裝。

『妳根本沒見過這個人,還要花一萬五買機票過去給他幹,對方幹完以後會做什麼妳根本不知道』

妳噤聲三秒,接著說。

『這都不重要,我只是想逃離我家我爸』

『這就是重點。我明年...』

我忽然好想睡覺,蓋在眼睛上的布一直把我往夢的彼端攫去。我一直掙扎搖頭,抗拒睡眠的誘惑。醒來了,但是在現實生活醒來,時鐘指針指向八點四十八分,早晨。

分析:

電話外層的焦油主要顯示的是對父親抽菸帶來的反感。

電話一開始撥不通預言了兩人很難溝通,背景音太大也是一樣的情形。

會裝哭一方面是表示想藉手段挽回她,二方面表示心中的悲傷已經沒那麼重了。

結尾計劃還沒講出來就陷入想睡的狀態主要是因為心裡有很強烈的猶豫不想進行這樣的動作,不想把她找回自己的身旁。




後記:

這篇文章寫於前年,也就是2009年的七月下旬。當時對前女友妞仍愛恨交織,脆弱得不得了又死鴨子嘴硬,不知道在跟自己過不去什麼。每天睡眠品質差,夢跟現實一直搞不清楚,也許是不想承認她的離去吧。某天做了這個夢,亂解析了一番,試圖慰藉、安慰自己。事情隔了一年多,妞跟老公都回到台灣了,很多事情都過去了,僅以此文紀念不成熟的自己,同時希望妞能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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