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唱這首歌,因為唱很多次了。」陳建年在「2007年海洋音樂祭」時笑著說,當然最後還是唱了。
一直很喜歡他的〈海洋〉。幾年前聽覺得很舒服,也有點懷念,畢竟在花蓮待了五年,那種悠哉、寬闊的大環境不是身處台北可以想像的。上次回去花蓮時變了很多,年輕學生滿街擠啊聊的,整個街上瀰漫著我不喜歡的速度跟熱鬧。離開市區,花蓮的靜又回來了。
畢業以後當然發生了很多很多事情,主要還是親友的永眠。昨天在FB上看到一個朋友的近況,很是感慨。這位朋友是個裝潢公司的老闆,自己也是從底層幹起的。吃檳榔抽菸但不喝酒,平素喜歡吉他自彈自唱、寫詩寫文,文筆偶爾免不了中年人慣常的說教,但多為抒情且用情至深。這位朋友在FB上認識另一個同姓的朋友,對方也是裝潢業,一樣愛自彈自唱。兩人很快熟稔,迅速培養起默契,朋友的親戚還以為是他的兄弟呢,他初初還會笑著否認,後來乾脆就默認,很溫暖的默認。幾天前,朋友還在做著要帶去屏東給兄弟的驚喜伴手禮,卻忽然傳來他車禍驟逝的消息。他們只見過一次面,剩下都是靠FB聯絡感情,第二次見面已是一人躺冰箱,一人嘆寒夏。再捨不得,終究只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