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Elsa跟著當護士的母親搬到了退休的鐘錶師傅Julien家的樓上,他的嗜好為蒐集蝴蝶。放後後等不到媽媽的小女孩跟老人在咖啡廳偶遇,Julien心軟將她帶回了家,好奇的Elsa則趁著老人不在時將飼養蝴蝶的溫室門打開,老人發現後生氣的將女孩丟了出去,兩人的不解之緣則如蛹中的毛蟲般開始醞釀著變化。

交代了些事情給管理的太太後,Julien出發去尋找一種夢幻蝶,一個很久以前的承諾。夜晚的餐館中老人望向窗外驚訝的看到了Elsa,她躲在車子的後座跟了來。找不到她的母親Julien計畫尋求警察的幫助,但看著警局裡被押解的罪犯老人終究跟女孩達成了妥協:乖,我們就一起走;犯了任何的小錯或有抱怨,郵寄的也要把妳送回家。Elsa答應了,可小女孩的承諾何時可靠過?

簡單說明了他們的去向跟尋找的蝴蝶叫伊莎貝拉後兩人踏上了旅途,老人沿路教會了極少出門的女孩各種鄉間事物的名稱,女孩則永遠問著問題。另一方面,女孩的媽媽總算回到了家,開始尋找自己總丟在家的女兒。抱了警,如同每個媽媽會做的。



上了山,女孩仍不停問著問題,Julien時而不耐煩,時而回答,時而粗暴卻又處處流露出他對女孩的關心。趁著夜裡老人熟睡之際,Elsa偷偷改了 Julien的手機號碼,順利的讓老人隔早沒辦法撥電話,她更藉口幫老人看手機而藏起了他的SIM卡並謊稱掉到了草叢裡。這下可好,老人沒辦法對外界聯絡自然無法趕走女孩,Elsa心中的小小惡魔竊笑著。

警方判定小女孩可能是被老人誘拐展開了調查,老人在山上問人路的同時女孩看到自己失蹤的消息上了報紙頭條而高興不已。兩人間不斷有摩擦,Julien則以長者的身分逼小女孩遵守他的規矩。途經一個山丘,他們看見一對情侶綁在一起玩降落傘,女的不從,男的以愛情為要脅逼其就範。Julien對著Elsa說,兩人的愛情也就只有這麼條線維持著。到了一間小木屋,老人告訴女孩如果兩人間存在著"愛的證據",就表示著情侶間缺乏信心。而當沒有信心時,愛也將消失。兩對來自都市的情侶也來到小屋裡歇息,六人共進了晚餐。



小女孩問老人為何會有貧富的差距,老人回答因為自由平等博愛聽來充滿理想實際上卻不可行。看著路旁的鹿被盜獵者槍殺女孩非常的震撼,詢問Julien為何他們要殺鹿,老人回答為了錢。女孩不懂生命,老人告訴她生命就像秒針每秒的滴答,也許願望實現前時鐘就已經停下,無論人活到幾歲這點都不會改變。晚上睡覺時,女孩跟老人說自己曾經做過一個夢。夢裡的她將一隻金絲雀放出鳥籠,沒有飛走,金絲雀選擇留在Elsa的手上。牠留下的原因是愛,這讓女孩非常高興。

在野外,女孩抓到了一隻阿波羅蝶,Julien試著要用氫化物跟棉花讓蝴蝶死去做成標本,被Elsa罵"盜獵者"。女孩終於厭倦吵著要回家,最後則被老人綁在身上拖著走,畢竟沒人知道一個獨自下山的小女孩會發生什麼事。小女孩承諾不會逃跑後老人將之放開,駐紮了營地,老人說明伊莎貝拉蝶是種黃昏開始出沒的夜行蝶,由於無法進食,牠只能活三天三夜,那是牠的,一隻蝴蝶的一生。

等待夜晚降臨,老人說起伊莎貝拉蝶的發現者是個獵人,他給蝴蝶取了個西班牙皇后的名字。Elsa說自己的名字其實是Elisa,戶政人員少打了一個i。老人安慰她,女孩問Elsa是否也是伊莎貝拉(Isabellae)的簡寫,老人稱是。趨光的夜蝶在毯子跟燈光的吸引下開始出現,伊莎貝拉蝶比那些大多了,老人說。小女孩吵著聽故事,老人用手影做出了各種影像講述了一個末日的故事,裡頭所有的動物都在繁殖季節時生下了後代,而人類所生的後代則都死於戰爭。不過沒關係,神說,大家都可以上天堂。即使是人嗎,動物問。是的,即使是人,神回答,這都怪我不好,只用了一星期來造物,如果我用了兩星期也許就不會有人抱怨了。



牽著手,兩人邊唱老人教的毛蟲歌邊上路。老人帶著小女孩去認識各種蝴蝶的幼蟲,事後Julien用罐子將牠們妝起來要帶回家讓牠們孵化。驟雨忽下忽停,兩人遇見了牧牛人並被邀請至他的家稍事休息,牧人的老母親則看著一只不會動的鐘發著呆。豐盛的晚餐後Elsa被叫上床睡覺,Julien則開始幫牧人修鐘並說起了自己兒子的事。他曾經是個身強體壯又勤奮的青年,憂鬱症卻讓他每況愈下。在醫院治療的某天他打了電話給Julien說自己吞下了所有的藥,希望 Julien能將他救出這該死的地獄。醫生說他的病只會越來越嚴重,他再也無法回復健康。一天,他的兒子開始對蝴蝶發生興趣,Julien便開始帶來各式各樣的蝴蝶探望他。日子一天天過去,他越來越哀傷,再也沒有笑容。Julien送了他一本很大的圖片集,他兒子看到了伊莎貝拉蝶的相片要求Julien帶來給他。三年的時間,Julien怎麼也找不著這種蝶。他的孩子死去,享年28歲。他們的對話一字一句飄進樓梯上Elsa的耳中。

Elsa偷偷用牧人家的電話打回家,她的母親接了電話,年幼的Elsa講不清自己在哪裡,忽然的腳步聲讓她掛上了電話躲了起來。是牧人的太太在抽菸。客廳時鐘的鐘擺又開始動了起來。

聽著歌聲老人帶著微笑往女孩走去,女孩問老人有沒有撒過謊,老人說人的一生或多或少都會撒謊,女孩說自己對老人撒了謊,老人笑笑說她還是小孩這沒關係。上山時老人曾跟他問過路的丈量員看到了電視上Elsa的照片想起了這一老一少便打電話去給警方提供了線索。



兩人吃著Elsa準備的晚餐,女孩提起自己小時候曾經把巧克力醬澆在雞蛋上來吃。Julien問Elsa的母親幾歲,25,Elsa說,她本來想墮胎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伊莎貝拉蝶翩然來到,老人開心的叫女孩來看,Elsa卻不小心踢倒了毯子的架子讓伊莎貝拉飛去。老人大怒要女孩走開,女孩躲在旁邊的樹下不理會老人的呼喚,Julien決定不管她自己睡覺去。隔天,老人發現Elsa掉進一個很深又很小的洞穴中,他跑到牧人家卻找不到牧人,決定開著牧人的車下山去警局求救。Julien的照片早已發給各個警局,Julien馬上被捕,警用直升機載著Elsa的母親到了山上,一旁的休旅車中則有著被上了手銬的 Julien。在牧人兒子的奮勇入洞行為下Elsa平安的被救出。

出了警局,Elsa在母親的陪伴下開心的跑離長椅去握住Julien的手。看著女孩打籃球,Julien跟Elsa的母親聊天。她說自己的母親總是把她丟在家裡不管,受不了的她在16歲那年離家出走。她疑惑為何Elsa喜歡打籃球,Julien回答她因為不幸的孩子都想快點長大。在老人的鼓勵下Elsa的母親上前對著打籃球的Elsa耳語,小女孩開心的抱住了媽媽。

一通電話讓Elsa飛奔,上氣不接下氣的喘,女孩進了Julien家準備觀看世界上最偉大的奧秘之一:一個生命的誕生。蝶從蛹中慢慢的孵化,老人過去拿了原本裝蛹的盒蓋來看,對著Elsa說。

跑了這麼遠,原來牠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伊莎貝拉蝶破蛹而出,爬上樹枝後緩慢的張開了牠摺疊的雙翅,斑斕的藍綠交織著一種夢幻。他們在夜晚將伊莎貝拉蝶帶到了頂樓,Julien讓Elsa放了牠。女孩問牠會飛到哪裡,Julien說牠會飛到等了牠很久的那個人身邊。老人問起女孩母親的名字,伊莎貝拉,女孩說。

那我們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老人對著女孩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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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年看過"蝴蝶"一次,08年尾非常幸運的,伊莎貝拉的幻翼再度於我的房間留下軌跡,逝於07年的Michel Serrault的身與聲也將藉著"蝴蝶"一片在我心中不朽。



"蝴蝶"是部非常簡單的電影:獨居老人出門找蝴蝶,樓上的調皮小女孩跟了去。老人的彆扭個性讓他討厭這個老拿著遊戲機愛哭又愛跟路的女孩,女孩也不喜歡這個霸道對她又不溫柔的老頭兒。電影的最後是傳統的大和解,以為被綁架的女孩、以為綁架了女孩的老人、報了警的女孩媽媽三人各自找到了幸福,彼此間的聯繫也圓滿了他們的人生。簡單,是不?

在編劇兼導演Philippe Muyl的巧手下,一個有著簡單劇情卻有微妙哲理的電影誕生,片中夢幻蝶伊莎貝拉的誕生更是極其罕見;而Michel Serrault跟Claire Bouanich兩個好演員一老一少的對戲演活了這部電影,兩人互問問題的簡約片尾曲成功的延續了電影的氣氛,讓觀眾能享受到膠捲的最後一格。按下Media Player右上角的叉,走出家門買飯。一月的寒風打在身上,不冷。



伊莎貝拉蝶學名為Graellsia isabellae,發現她的西班牙昆蟲學家以皇后之名命之。蛹孵化後僅在5、6月的夜間飛行,許多蒐藏家都想珍藏此種蝴蝶。在電影"蝴蝶"中,伊莎貝拉是老人Julien之子死前的想望。為了患有精神病的兒子,Julien四處蒐集蝴蝶娛子,伊莎貝拉是他唯一無法提供的一品。兒子死去,蝴蝶的夢想卻仍糾纏其父,讓Julien成為蒐藏家,更踏上尋找伊莎貝拉之途。Julien的心事沒有人知道,沒有母愛的Elsa成了他唯一慰藉。口口聲聲不在乎,老人卻心疼這個小女孩,她是兒子的投影,逝子的假想投胎。她讓Julien意識到自己跟獵鹿人殊途同歸,為了死去兒子的夢想而殺害大量的蝴蝶蒐藏。他終於找到了伊莎貝拉,在Elsa的笨拙下卻又跟她擦肩而過。氣憤、怪罪、認清,老人封閉的心終於開放並成長。Julien找到了伊莎貝拉蝶並讓她在夜空中飛舞;並意外在生活中有了孫女,及她的母親伊莎貝拉。旅行的目的不是尋蝶的終點,而是家人的起點。



Elsa的母親因為年紀及工作經常不在女兒身邊。她認清此事,有著超年齡的成熟,但也相對的寂寞。偶然情況下Elsa強迫性的認識了Julien,他是父親跟爺爺的影子。她黏著他,感覺到他也依賴著她。她的伊莎貝拉不在偏遠的山中,卻迷失在城市的燈火通明裡,年紀還小的她怎麼也找不著。透過跟Julien的交流,小女孩體會到家人所帶來的陪伴及衝突,知道了一線牽的感情終將離散,但她還是不知道怎麼尋伊莎貝拉,因為她的蝴蝶不像Julien的有個季節跟方向。影片的最後,Julien推了伊莎貝拉一把,讓她飛回女兒的身邊,連帶的也讓Elsa飛到自己的身邊。Elsa、Julien、伊莎貝拉都擁有了幸福。



科學的進步讓人的壽命不斷的延長,70歲似乎已經成了常態。比之伊莎貝拉蝶的三天三夜我們的壽命對牠們來說長的不可思量,但是我們中又有多少人能夠在最後一刻來臨安詳的闔上眼?一碗湯麵可能是一家的溫飽,假日可以去餐廳享受牛排的你可曾珍惜過身邊的幸福?也許幸福離我們很近,不用一枚戒指,不用一個金庫,不用一隻巧克力貴賓。一枚易開罐拉環,一個愛人的親吻,一隻收容所的小米是那些魅影繁華後頭的真相。幸福的伊莎貝拉,就在你我心中。



Michel Serrault小傳:

原本的夢想是成為馬戲團小丑,父母將他送進神學院,待了幾個月後他開始舞台劇生涯,後來轉行演電影。主演超過150部電影,七度提名凱薩獎最佳男主角獎並於1979、1982、1996共三次獲得此殊榮。07年7月29日因癌症逝世法國,享年79歲。


以下為片尾曲歌詞,由Michel Serrault跟Claire Bouanich演唱,十分可愛的一首歌。

Pourquoi les poules pondent des oeufs?
Pour que les oeufs fassent des poules.
Pourquoi les amoureux s'embrassent?
C'est pour que les pigeons roucoulent.
Pourquoi les jolies fleurs se fanent?
Parce que ca fait partie du charme.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Pourquoi le feu brule le bois?
C'est pour bien rechauffer nos coeurs or.
Pourquoi la mer se retire?
C'est pour qu'on lui dise "Encore."
Pourquoi le soleil disparait?
Pour l'autre partie du decor.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Pourquoi le loup mange l'agneau?
Parce qu'il faut bien se nourrir.
Pourquoi le lievre et la tortue?
Parce que rien ne sert de courir.
Pourquoi les anges ont-ils des ailes?
Pour nous faire croire au Pere Noel.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ca t'a plu, le petit voyage?
A la prochaine fois, d'accord.
D'accord.
Je peux te demander quelque chose?
quoi encore?
on continue mais cette fois-ci c'est toi qui chantes.
Pas question.
Tu te pleures.
Non, mais non.
alors, c'est le dernier couplet.
Tu ne crois pas que tu pousses un peu le pourchas?
Pourquoi notre coeur fait tic-tac?
Parce que la pluie fait flic flac.
Pourquoi le temps passe si vite?
Parce que le vent lui rend visite.
Pourquoi tu me prends par la main?
Parce qu'avec toi je suis bien.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中譯:

「為什麼雞會下蛋?」
- 為了蛋都變成小雞。
「為什麼情侶們要親吻?」
- 是為了鴿子們咕咕叫。
「為什麼漂亮的花會凋謝?」
- 因為那是遊戲的一部分。
「為什麼會有魔鬼又會有上帝?」
是為了讓好奇的人有話可說。
「為什麼木頭會在火裡燃燒?」
- 是為了我們象毛毯一樣的暖。
「為什麼大海會有低潮?」
- 是為了讓人們說:「再來點」.
「為什麼太陽會消失?」
- 為了地球另一邊的裝飾。
「為什麼會有魔鬼又會有上帝?」
是為了讓好奇的人有話可說。
「為什麼狼要吃小羊?」
- 因為他們也要吃東西。
「為什麼是烏龜和兔子跑?」
- 因為光跑沒什麼用.
「為什麼天使會有翅膀?」
- 為了讓我們相信有聖誕老人。
「為什麼會有魔鬼又會有上帝?」
是為了讓好奇的人有話可說。
你喜歡我們的旅行嗎?
- 非常喜歡.
我們看到了很多漂亮的東西,不是嗎?
- 可惜我沒能看到蟋蟀。
為什麼是蟋蟀?
- 還有蜻蜓。
嗯,也許下一次吧。
我能問你點事情嗎?
- 又有什麼事?
我們繼續,不過由你來唱?
- 絕對不可以。
來吧。
- 不,不,不。
這是最後一段了。
- 你是不是有點得寸進尺了呢?
為什麼我們的心會「滴答」?
- 因為雨會發出「淅瀝」聲。
為什麼時間會跑得這麼快?
- 是風把它都吹跑了。
為什麼你要我握著你的手?
- 因為和你在一起,我感覺很溫暖。
「為什麼會有魔鬼又會有上帝?」
是為了讓好奇的人有話可說。

影片預告加上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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