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看阿凡達片段時,因著手機前幾天爬烘爐地回來就莫名壞掉的關係而失去了跟小馬或卡蘿連絡的方式,到現場看到卡蘿時開心的程度是灌了氫氣就會飛起來,但等待小馬時又覺得時間好漫長,很擔心該不會在發MSN時把地點打成了信義威秀或是小馬把地點看成了信義威秀,焦躁不安不停的累積,腦海裡邊想著古人明明就可以約個日落的時間去等就很好啦,為什麼現在時間已經精確到不知道十年才會錯誤一次了,人還是需要靠手機聯繫呢?新時代的新不安,未來大概又會有未來的更精緻的不安吧!

多少擔心著明年去東華唸書的計劃會不會出亂子,而去了以後就只能跟未來的首映會或相關活動說掰掰,但花蓮的空氣、土壤、人卻讓我過度嚮往而失了魂,像我喜歡假的回憶中那年夏天妳的汗味一樣,帶著椰子汁的清甜。回過頭,放太久的椰子汁酸了,入口的味道近醋,我吐了出來,夏天的泡影啵一聲消失無蹤。還是希望能照著計劃走,即便是要離開所有的資訊,這被有著台北市以外都是鄉下觀念的老爸視為蠻荒地的花蓮還是我心之嚮往。

上網看東看西,想找本筆記本寫些紀錄,一整疊的筆記本卻在兩隻手的距離,而我就只想付出一半,無法達成協議,於是拿起一個白色大信封開始寫,東寫西寫就寫滿了,但還是不想起身去拿筆記本,人就是有這麼懶惰的時候。算了,放下上頭密密麻麻的信封,去冷凍庫拿出涼透的修道院啤酒,佐著濃度七十二的巧克力,選擇跟魯米一起走進果園,夏天的果園,應該還不賴吧!蚊蟲別太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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