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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是一名小鎮警長,近日忽然發生一連串的殺人事件,死者全部都是過路客。隨著丹的偵查逐漸深入,他開始發現深愛的妻子可能是背後的主謀...

鏡頭從一名攝影師在海邊拍照被一名火辣的美女勾搭起始。就在美女袒胸露乳、意圖勾引時,一群男人蜂擁而上,殘殺、火燒了攝影師,同時也不忘下手前先行拍照。由於劇情的轉變急起直下,前一秒觀者如影中人般被挑逗而亢奮,下一秒已被淋上汽油,準備行刑。《蓋棺了結》開頭就下了一劑重藥,順利將觀眾拉進那個異樣的世界中。

由於觀眾很快就能知道兇手是哪些人(他們在殺完人後隔天都能跟丹閒話家常),不似《東方快車謀殺案》或《終棘警探》,謎團到最後才解開;要說是像《紳士刑警》那樣開頭就提供「所有兇手」只待觀眾知道動機也不大對,因為還有「隱藏大魔頭」,因此《蓋棺了結》自有它獨特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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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聊聊結局的部分。故事的最後轉折是主角本身亦為殭屍小鎮的一份子,對「爆點電影」多如過江之鯽的現在來說並不難預料。不過以整體呈現來看,這個轉折卻自有它的深意。一路走來,我們都以為主角是在「偵辦殺人案件」,然而直到謎底揭曉,我們才知道他真正要尋找的是自我的「身世」跟「定位」。他一直以為自己是超然的,超乎其上的,是正義的代表,但就如同《聖經》裡面提及人類的祖先亞當跟夏娃是受了魔鬼的誘惑而被逐出伊甸園一樣,因此沒有一個人類可稱得上是純潔的。世事也是如此。數年前看過一部不怎麼喜歡的恐怖片《叫魂》。對我來講,遺忘一部電影是很正常的,而我卻深深記得裡頭的鬼為什麼要追殺主角:因為搭船上班的主角天天都會從船上眺望住在海邊房子中的女子。女子死了,她怨恨起這個男人,因為他只是看,從來沒有做些什麼。「也太衰了吧!」當時我是這麼想的。可是如果我們把視點一路往後拉,拉到地球之外,以近似於神的角度來看自己所身處的環境,我們不都經常「視若無睹」跟「冷眼旁觀」嗎?究竟誰逃得過罪衍?我想,一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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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觀點來看,電影裡的隱藏大魔頭杜布斯就不那麼邪惡了。他製造了一個不老不病不死的「安和樂利」的小鎮,每天如辛勤的工人一樣幫殭屍們修補、上妝。如劇中丹的妻子所言,他實際上是掌有統治王權的,但他從未行使,甚至最後決定「加入子民的行列」。也許違反了被殺的外來客的意願,但他確實以他獨特的手法在興建一個美麗的「烏托邦」,人人得以平等安樂地居住其中。

即便不以如此詭異的觀點來欣賞這部電影,《蓋棺了結》中也提供了不少殘虐的殺人及間雜的黑色幽默在裡頭。更何況開頭就送上一雙熱騰騰的視覺饗宴,導演的誠意可說是「做很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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