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油路上,駕車的警長把滿身泥濘,口裡不停喊著"我殺了他,我殺了他"的Laurie載去醫院。隨後他趕到案發現場,許多屍體中夾雜著一個巨大、高兩百公分的屍體:連續殺人狂魔Michael Myers。警長下令將屍體送往解剖室後一定要鎖上大門,兩個警員奉命前往。路途中副駕座的警員問另一個人有沒有想過要姦屍,因他現在正有這種念頭。聊天一不注意,車撞上母牛而牛碎車毀。挑起話題的警員勉強活了下來不停喊救命,一陣劇烈晃動後後車門打開,Michael用玻璃碎片割了警員的喉嚨。

Laurie在醫院中醒來後趕緊去探望友人,但隨即被黑人護士發現而被送回房間。在走廊時Laurie忽然頭痛,叫著來到護理站,剛剛的護士背對她走了出來,回頭時胸口開始淌血,她後頭正是Michael。Laurie逃往有另外一句屍體的樓梯間,Michael刺殺護士數十刀後慢慢追來。下著大雨,逃出醫院大樓的Laurie從未上鎖的窗戶鑽進守衛室,電視上播著The Moody Blues的"Nights in White Satin"。不久駕車回來的守衛看見她趕緊幫她披上外套,並表示會用車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冒著大雨把車開回守衛室門前,好心警衛被Michael殺死,Laurie躲在桌底不敢出聲。Michael繞了警衛室一周後用怪力破壞木牆侵入,一雙大手就這樣靠近了Laurie的眼前。

尖叫,甦醒。

Annie當警長的父親Lee Brackett問Annie有沒有聽到Laurie的尖叫聲,Annie要他別提此事,並交代要出門的他記得帶披薩跟全麥麵包回來(兩個女孩都吃素),Lee答了聲好後即關上了門。跟Annie聊天後Annie穿上衣服去上班的店裡,好友Mya在店裡等她,不久後另一個姊妹淘Harley也來到,提及萬聖節的派對,Laurie總有點提不起勁。

Laurie去看了心理醫師,醫師說她似乎仍為了Michael的屍體消失而耿耿於懷,對她來說Michael仍活在她的腦中,甚至心靈深處。

警長看了電視的廣告後買了Michael的醫師Samuel Loomis的新作"惡魔走在我們之中"(Evil Walks Among US)後大聲罵了髒話,同時打電話回家要Annie看到Laurie的話跟她說他在找她。Laurie也從電視上看到同一本書的廣告而去書店買了本,看完後她在車中情緒失控,回Annie家整理完行李並留下一句"告訴妳爸Angel說去你的"後跑到Mya家要求借住,同時表明自己就是Michael的妹妹Angel。



Michael確實活了下來,也不停看見死去母親牽著一匹白馬出現在他的眼前。他的行蹤被地主發現載了兒女要用暴力趕他離開,父子兩人痛毆Michael,女兒阻止,起身的Michael三個通殺。他緩緩移動到一間脫衣舞酒吧,順勢殺了酒保、老闆跟脫光光的舞女。團聚,是他心中母親的想望。

因混亂而喝酒喝到茫的Laurie抓著兩個好友去參加萬聖節的變裝派對,性別錯亂裝扮的Harley跟一個男孩勾搭上,男的要去尿尿時被Michael殺害,Harley不久後也遭毒手。由於Laurie不停看見Michael的幻象而懼怕,Mya帶著她先行離開。

Samuel的宣傳過程風波不斷。先是在發表會上遭記者質問是否該為被害人的死亡負責,接著在上節目時又被調侃,而在書店簽名時更被一名死者的父親持槍攻擊。

Lee心中有所不安,指派一名警員拿著獵槍守在他家門口保護女兒安全,然在Michael的怪力下他不堪一擊。隨後,Michael上樓襲擊了Annie。不久後Mya帶著Laurie返家,看見一地凌亂好友命在旦夕,Laurie要Mya趕緊去撥電話。電話接通報完地址,Mya隨即被殺。Laurie逃出家門,經過一小片樹林後跌在馬路上,一名好心的駕駛人扶她上車要載她去醫院,追上的Michael一把抓住男人就往車窗砸,男人當場斃命。緊接著Michael用蠻力翻覆了轎車,帶走了昏迷的Laurie,背景是一片火光。

回家看見女兒屍體的Lee根據線報趕往Michael佔據的廢屋,而在電視上瞧見報導的Samuel也馬上趕到。由於視線不佳,狙擊手無法瞄準Michael,被Lee打了一拳的Samuel主動表示願意引Michael出來,Lee要他滾,他卻藉機跑進了廢屋。屋內,Laurie不停大叫著要小時候的Michael放開她,Samuel大聲要她認清一切都是她的幻覺。本來呆呆的Michael聽見母親說時候到了,便拿刀把Samuel殺死,此時Lee抓準他靠窗的機會射擊了他。Michael往後倒下,廢材穿過他的肉軀,Laurie靠近大聲呼喚哥哥,Michael舉起拿刀的右手,僵持了一下後放下。聽見金屬落地聲,尚在哭泣的Angel轉頭拾起,不停刺進哥哥的胸膛。

Angel剝下哥哥的面具戴在臉上出了小屋,不久被送往精神醫院治療。而她的母親,仍然常牽著白馬來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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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專拍血腥片的導演蘿蔔殭屍(Rob Zombie)根據傑森(Jason)的好友Michael主演的萬聖節(Halloween,早期系列台譯為月光光心慌慌,由大導John Carpenter打出名號)系列電影重新改編拍攝而成,他親愛的老婆雪莉月亮殭屍(Sheri Moon Zombie)按照慣例參一咖演殺人魔老媽賺片酬,肥水不落外人田的做法相當令我敬佩。

故事延續他07年所導的"惡靈07 月光光心慌慌"(看到片名我不自覺噗哧)繼續下去,不知是幸運或不幸的,我沒看過上一集,因此將直接以本片進行獨立探討。

我多次張大嘴,打哈欠看完了這部電影。



開頭不久,蘿蔔用他的老方法:視覺噁心來讓觀眾發出唉唷的聲音。且看螢幕上的醫生縫合著Laurie的傷口,特寫,這對司空見慣的觀眾來說則是無聊的折磨。故事來到兩個警察聊姦屍話題撞到牛,這裡我小小的樂了一下,因為美國不管是電影或遊戲界都很喜歡欺負牛,有看過龍捲風(Twister)那幕牛被往天上捲去或玩過暗黑破壞神(Diablo)裡面的乳牛關的人一定知道我在講什麼。總之,殺戮從這開始。

電影主要鏡頭使用方法有三種:低處、特寫、偷窺。從低處拍的好處是容易造成威壓感,觀眾感覺視野狹窄,而出場的反派看起來身形大了一倍,充斥整個畫面跟觀眾的眼球。特寫搭配晃動鏡頭能產生緊湊感,如果再使用大量剪接會因為訊息大量的接收而會讓視者心情緊張。偷窺,簡單來說就是攝影機從草叢、書跟書之間的縫隙、窗子外頭則是能滿足觀眾的偷窺心理,當然,也表示某種潛伏者隨時將伺機而出。我們,成了準備釋放心中黑暗的獵人。

當然,上面所說的都是原則上應該有的效果。



蘿蔔一直不是鏡頭掌握的能手,這從他早期作品"猛鬼1000"到現在都沒有改進。台語有句俗諺"同樣的東西,不同的師傅",指出的正是蘿蔔的缺點:他從低處企圖威嚇觀眾,卻因為虐殺手法的老套跟可預期而無法強化,只能破壞暴力效果;他使用特寫表現出角色心中的恐懼,卻沒有相對應的準確高速剪接配合而乏味尋常;他使用偷窺,但卻沒有把痛覺或角色迷亂傳達到觀眾的心中。一切,都過度膚淺而表面。



Michael如同大部分的電影殺人魔一樣應該是主要的刺激來源,但表現卻只能以乏善可陳及時而呆滯時而卻情緒化來形容。根據影片所提供的線索,Michael是類似鋼鐵死神般的存在,管你拿坦克或飛彈來轟炸,只要時機一到,他體內的小宇宙就會燃燒而讓他復活進行報復。電影開頭即提到白馬有類似復仇一類的象徵意義存在(不知道蘿蔔哪查來這資料),而我們的殺人魔心中又是個還沒過口慾期尚需喝奶照料的小男孩,因此亡故的母親只好扮演著在意識層牽著白馬來指引他的角色,而這也成了電影的核心部分之一。這樣的作法主要是告訴觀眾:殺人魔有悲慘的童年(Michael小時受過虐待),因此大家就不要太苛責他了。其二則是以母親的角度連接Michael跟他的妹妹Angel,兄妹的血緣來自同樣的父母,兩者是一體兩面,也具有同樣的破壞力。

讓我們把焦點移到Angel身上。



Angel在電影中主要的夢境畫面除了開頭的醫院外還有一張她被多隻手從桌布竄出準備分食她的詭異晚宴及她被關於其中的玻璃棺木,這讓她在象徵殺人者及象徵被害者的角色兩邊穿梭,影片接近結尾時的幻想小時的哥哥抓住她、已逝的媽媽看著她都在在說明了她跟戀母情結的哥哥其實也沒甚麼兩樣,變態的因子在不同的兩具肉體上帶來相同的迷幻感。其實就在鏡頭第一幕掃過Angel的房間時,眼尖的觀眾就能看到她床頭貼著一張海報:在1969年時以"黑人與白人之間將有大戰"當作預言指導手下(被稱為Manson Family)殺死波蘭籍大導Roman Polanski即將臨盆的26歲嬌妻Sharon Tate及至少六宗其他殺人案的Charles Manson。從這裡,觀眾可以看見這名老做惡夢擔心Michael會來追殺自己的小女孩心中潛藏著與言行完全不一致的黑暗陰影。



然而雖然以分析的角度上來說看似冠冕堂皇,"血腥萬聖節"的整體頹勢仍舊令全片不忍卒睹。不能否認,飾演貪財醫師Samuel Loomis的Malcolm McDowell表現十分突出,而蘿蔔以Harley一角的性別錯亂裝扮來向1975年的經典小眾電影"恐怖洛基秀"(The Rocky Horror Picture Show)致敬的作法也讓我心頭一暖(我很喜歡這部電影),更別說Laurie在知道自己的本名其實是Angel後她的名字Laurie就開始消失在電影中,直到電視新聞報導才又再次出現(這樣的作法象徵Laurie已經不再是Laurie而是Angel,有興趣的人可以仔細聽一下)的手法讓人注意到蘿蔔其實有用心。但是同時,Michael在闖進Annie家後來破門要追Laurie時木門上塗著的倒五芒星是怎麼回事?導演個人的興趣嗎?變態殺人魔Michael把人殺死後還要用不知道什麼去沾血來塗鴉?有沒有這麼閒?而在時空設定上明明就是設定七零最多八零年代前後(從Nights in White Satin這首歌及大家都沒有手機來判斷),醫師在上訪談秀時居然還提到Mike Myers(殺人魔叫Michael Myers,音近)的"王牌大賤諜"(Austin Powers Series)這部最早是在1997年上映的電影。雖然是小事,但總是讓人產生疙瘩。

整體而言,"血腥萬聖節"除了老套、老套,還是老套,從頭到尾刺激的地方不超過一分鐘,觀眾走出戲院大概都只記得ㄘㄨㄚˋㄘㄨㄚˋㄘㄨㄚˋ的殺人音效還有個沒表情的女人不知是哪根筋出了問題老牽著一匹白馬出現的畫面。除非你跟我旁邊座位的男生一樣帶著一個身材苗條長相可人需要男方從頭到尾抱著看的女朋友,否則今年萬聖節你還是去陽明山看夜景或海產店吃百元熱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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