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田滴在醫院當外科醫師,跟丈夫良介結婚十周年的日子時,她發現自己有喜,這是夫妻倆長久以來的願望。滴要當攝影師的老公先準備好壽喜燒,但臨時決定要去認識的店用餐,席間滴提到自己懷孕的事情,良介一愣。兩人隨後各騎一台重機去看海,良介送她一隻筆,也表明自己仍愛她如昔,滴則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幸福。滴的母親因胰腺癌而過世,當滴發現自己有乳癌時動手術割掉了乳房,隨後跟趕到醫院的良介(他曾唸醫學系,後來因醫師考試沒過而偶然當上攝影師)道歉,而良介則在聽完後抱住滴,要她嫁給他。婚後,良介成了一個好廚藝的居家丈夫。

日子就在良介因偶有的工作機會離家及照顧醫院孩子(一個有腦瘤的大孩子會欺負一個跛腳的小孩)及開刀中一天天渡過。隨著胎兒慢慢長大,滴也察覺到自己的胸前發生異狀,乳癌復發。她知道如果跟良介說他一定會要她拿掉孩子專心對抗病魔,但之後呢?兩人之間還能有愛的結晶嗎?她不願承擔這樣的風險,決定隱瞞一切,不計代價生下孩子。



心情越來越亂,滴提出想回故鄉奄美大島一趟散心,未料良介非但贊成,更表示自己也想去那拍照。回到島上,滴在海岸邊莫名對良介發了一頓脾氣,良介溫順的沒有回嘴,他知道妻子心中有心事,也許是懷孕引發的不安吧!他想。

隔天兩人搭船去加計呂麻島(奄美大島的其中一座島嶼),滴的表妹光前來迎接。讓滴穿上了她母親留下來的和服,大夥一起跳舞,之後滴酒醉的青梅竹馬批判起良介的職業,兩人小吵了一架。就著月光,良介跟村裡的老人訴說起自己的不安跟無自信。隔天,在教室裡看完一個小朋友所寫"被生下來真好"的文章,她感動的哭了。出來時,剛好看見良介在跟昨晚批評他的男子相撲。良介不停被對方摔倒,卻又一次次爬起。



回家後沒多久,滴決定辭去工作,同時要良介接下一個大案子去鳥島當隨行攝影師。起先良介以剛好是孩子出生的時間而拒絕,但在確認滴的心意後他整裝離去,之後未捎來隻字片語。同時間,滴胸前的腫瘤越來越大。

某個離預產期很近的日子,滴的羊水破了,她到醫院待產,後來成功產下一子。醫師發現滴的腫瘤,但也能了解她想為人母的心情。滴把孩子帶回家獨力撫養,直到一天滴的老同學兼前同事保井(丈夫似乎外頭有女人)來敲窗戶逼她開門,好友們才知道滴的病情,但滴仍堅持留守家中照顧孩子。

朋友能照顧的時間有限,白天滴自己去便利商店買尿布時忽然昏倒。醒來時,一臉鬍渣的良介出現了,滴大罵責怪他怎麼都沒有一點音訊,良介說他到那裏後想了很多,決定重拾課本當回醫生。兩人搬回滴的故鄉,孩子一天天長大,滴一天天憔悴然後,凋謝。



三弦琴聲音響起,良介跟滴生下的瞬太看著大海,心中不禁一股沒來由的懷念,彷彿在母親懷抱中的大海一般。郵差送來瞬太的錄取通知書,他騎著腳踏車往老爸的診所急馳而去。診所裡,良介正在跟一名中年婦人恭賀她懷孕的消息。瞬太乖乖在外頭等婦人離去後才難掩興奮的把錄取通知書給老爸看,並且用小狗等待主人獎賞那閃閃發光的眼神看著父親。良介從櫃子裡拿出自己的相機開始說明用法,心急的瞬太說他聽過千百遍,老早知道用法了,只想趕緊拿著出去拍照。到手,瞬太奔出了門。

書桌上,滴的照片微笑著。

============================



特映會。乳癌防治基金會總監蔡愛真及儂儂雜誌總編輯張綾玲出席宣導乳癌預防,談話的重點約莫是每年定期檢查及別吃雞皮。小馬,你有聽過張綾玲嗎?喔,她啊,就台灣版的穿著Prada的惡魔,小馬說。

然後,我們開始看電影。

學生時代,我曾經跟同時代的許多年輕人一樣沉迷侯文詠的著作,他的演講,或你也可稱之為有聲書(當時皇冠出了不少,聲音渾厚的旁白說有聲書時代即將來臨,事實上只維持了不到兩年的風氣)曾提到一句話:對傘兵而言最困難的不是維持在水面之上而是平貼水面滑行。"於命:為愛而生"辦到了。

這是我今年截至目前為止看過最冗長的電影。當天坐在我們周遭的許多男士們,我跟你們站在同一陣線。



故事以結婚十年後喜知懷孕的滴為中心開始訴說。不久後女主角發現自己的乳癌復發,她知道深愛她的丈夫良介一定會要她墮胎專心養病而決定隱瞞病情。飽受不能說之苦,滴同時也擔心溫柔隨性的丈夫沒有獨立生存能力。這樣的想法傳達到了良介身上讓他以益發缺乏自信。隨著滴逐步確定自己的決定,滴辭去工作,並要丈夫離開懷孕的她去當隨行攝影師,良介沒有選擇的被迫前去。孩子出世,病情被好友察覺,身體漸差的滴住進醫院。良介回來,夫妻倆搬回她出生的小島直至滴過世。良介重拾課本當回醫生,小孩健康長大,繼承了母親喜愛大海的眼神及父親喜愛攝影的習慣。



影片多少參考了"神啊!請多給我一點時間"的走勢,滴還用旁白的方式說明由於胎盤的保護所以嬰兒將不受病毒的侵害來強調新生命的珍貴。她對丈夫溫柔的強勢逼使良介離開思索未來,但內裡相當脆弱的滴卻也指控良介沒有捎來隻字片語讓她好生寂寞,堅強又脆弱的女性矛盾心態一覽無遺。

雖說時間跟邏輯上都沒有問題,"余命:為愛而生"卻參雜了些欲加強生命不確定性的瑣碎片段:得了腦瘤的大孩子欺負小孩子只為了隱瞞心中的不安,呼應滴後來將丈夫推離身邊的行為。滴的好友跟老公之間的不合則突顯出良介這居家老公其實扮演著維持滴內心平衡的重要角色。但由於全片拍攝手法太過鬆散隨性內斂,觀眾很容易就會有"老天!連這你都要演啊!"的內心無奈。猶記得影片尾聲時畫面偏藍,滴靠在良介肩頭上看前面汪汪大海,畫面逐漸偏黑,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我右後方傳出:

"結束了!"



不料鏡頭再亮,歌聲傳出,特寫三弦琴,整個戲院的男人嘆息聲此起彼落。而當工作人員清單終於出現,滴在粉紅色背景裡抱著胎兒哄,男人們慌忙逃出,戲院上方的空氣也終於開始流轉。

在兩人的兒子瞬太看海那幕,我低聲跟小馬說可能會演他長大老婆又怎麼了的故事,小馬說要怎麼演都隨便,出車禍死掉也沒關係,趕快結束就好。

不好看不難看但很長很慢,選了一個嚴肅的題材讓你怕被罵沒良心而無法批評。椎名桔平表現不突出,松雪泰子很入戲,只出現一下子的林遣都因台詞太濫情而表現下滑。重點是,

男人們!這不是我們的電影啊!



後記:偷懶了很久才寫,我打電話問小馬一些細節,他想了三分鐘,跟我說:這電影我們好像去年看的是吧....

    全站熱搜

    Luk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