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個慶典的夜晚,石川五右衛門拿了手下猿飛佐助的地圖去個有錢人家裡的金庫挖寶。正當他在裡頭跟金銀財寶打交道時,石田三成帶著手下忍者霧隱才藏來到同樣的宅邸殺了管家,逼當家的交出殺死織田信長的明智光秀所遺留下來的物品。一干人等進去,只見金庫門口貼了個五,裡頭的黃金已消失大半,三成目標的盒子也連帶被五右衛門給拿了走。彼時,五右衛門正在大軍分頭找他的走廊上方的樑上看著標示錯誤的地圖。

"應該是這裡吧!"五右衛門跳下橫樑,邊看著地圖邊推開一扇大門,剛好跟大批的守衛面對面。一場追逐從屋內到屋外到屋瓦上,天下第一大盜五右衛門再一次闖關成功,正在把大批的金幣往下灑給看熱鬧的民眾分紅。不遠處,一個小孩偷了名武士的錢囊被抓個正著,因為五右衛門這一搞讓他藉機逃離魔掌,還順手撿到了五右衛門丟下的怪異盒子。

盛情難卻,五右衛門跟兩名美麗的藝妓共度春宵,夜裡夢的卻是在他眼前切腹而死的父親及被殺害的母親。赤裸上身去庭院沖了個涼,順帶把躲在上頭偷瞄的佐助給拉了下來。佐助提起大官一家都慘遭殺害,附近居民則被盤查是否有看到個盒子。五右衛門聽到盒子的危險性後決定去找小孩拿回盒子。怎麼找?靠第六感囉!五右衛門一派輕鬆的走在慶典味未散盡的大街上。

信長的姪女淺井茶茶來到天下共主豐臣秀吉的城堡裡,信長死後秀吉已經供給了他15年的生活。聽聞此消息,原本在盤查三成的他隨即離席至茶茶房間,並隨即提出要端莊秀麗的茶茶當他小妾的要求。茶茶沒答應,秀吉便派茶藝精湛的千利休照顧她直到她做出決定為止。利休與茶茶乃舊識,同為信長親友。秀吉離去,茶茶問了利休一個問題。

"這座城裡,還看得到螢火蟲嗎?"



原名小平太的孩子拿了碗粥讓生病的母親吃,怎料母親只喝了一口就開始咳嗽。小平太拿著盒子急忙要出門買藥,昨天的武士卻已經在外頭等著他。五右衛門循聲而至時小平太之母已被斬殺身亡,武士正準備斬草除根。此情此景讓五右衛門想起他的雙親,便出手砍斷了武士一手,對方倉皇而逃。五右衛門要小平太變強才不會被欺負,也表示願意帶著他闖蕩天涯。盒子剛到手,才藏已經帶著下忍出現在五右衛門身後。

五右衛門往才藏上方的天空丟出盒子,實則乃障眼法,他仍用伸縮鐵爪奪回。小偷的人生就是逃,五右衛門的雙腿正在執行這一鐵則。躲過了苦無跟炸彈,五右衛門滑下一長排的屋頂逃到大街上,佐助趕忙送了批馬姿助老大的逃亡。才藏見狀便將一對情侶踢下馬後跨騎上去,兩人馳騁入森林,打著打著來到了片草原。拳腳功夫五右衛門占上風,但才藏拿回了佩劍後戰況隨即逆轉。五右衛門命在旦夕之際,一名戴著斗笠的人出飛鏢相救,才藏暫時告退,斗笠人也隨即消失。

五右衛門帶著佐助跟小平太在飯館吃飯,順手打開了盒子的底蓋掉出了被切成段的地圖。循著地圖三人來到一巨大的神像斷頭處找到了一個圓筒。抽出裡面的文件,五右衛門頓時臉色大變,而佐助卻怎麼也想不起上頭的兩個家徽到底隸屬誰。斗笠人出現丟了袋錢要買文件,五右衛門說對方正是著名的忍者服部半藏,乾脆的就將文件賣給了他。

半藏將文件交給了主子德川家康,家康從文件上確認了本能寺之變的背後人物正是豐臣秀吉。此時五右衛門拿了佐助的刀闖進城裡殺死了秀吉,逃跑途中他躲進了茶茶的房間,茶茶驚訝的叫出了他的名字。腳步聲靠近,五右衛門跳上了屋樑掉下了一把扇子,茶茶趕忙將扇子遮於腳下。秀吉氣急敗壞進屋,五右衛門大驚,秀吉的手下我王則用洋槍奇襲了五右衛門,他被射中後掉下護城河,才藏救了昏迷的五右衛門。

奶媽帶著五右衛門逃往山路時被山賊襲擊,年幼的五右衛門用短刀殺死了首領,其他山賊則被路過的織田信長所殺。信長丟下了頭盔,告訴他若想變強就跟著他走。信長騎馬,五右衛門步行,兩人從夜走到日才回到信長的城堡。一見主子進城門,秀吉趕緊上前充當踏板讓信長下馬,沒多久後五右衛門也帶著滿臉風沙出現在城門。信長命半藏將他及才藏訓練成一流忍者,並給他起了名"五右衛門"。

瓦板的消息已傳遍:秀吉的影武者被暗殺。佐助問起五右衛門的過去,"我乃天下第一大盜賊...."的馬虎話照樣給丟了出來。轉頭看,才藏正在後頭回望他。

正式成為忍者後,五右衛門收到了保衛暫居信長城內的茶茶的命令。總是笑容滿面的她,一天夜裡夢見了去世的雙親而淚流不止,五右衛門隔著薄紗窗簾聽著那啜泣聲。幾名暗殺者企圖殺她,五右衛門殺死了他們,並拉長衣袖遮住染血的手幫她蓋好棉被。醒來時,五右衛門仍在外頭跪著,左手無聲的流著血。

"你有朋友嗎?"

"只有一個"

"真好,我也希望有朋友"

五右衛門悄悄的帶著茶茶去看螢火蟲,滿天滿天的似星光燦爛。茶茶很開心,問五右衛門能不能當他的朋友。他單膝跪下,茶茶把心愛的扇子送給他時,他又不自覺的站起。再見,茶茶說著跑離了森林。

茶茶搭著轎離開了信長的城堡。遠看姪女的背影,信長喚來了五右衛門,並將一把上頭刻著天下布武(註)的雙刃槍(頭尾皆有劍刃)送給了五右衛門當作謝禮。本能寺之變發生後,在山上看著本能寺陷入火海中的光秀將盟約書放進圓筒中交給手下忍者帶走,隨後即被豐臣秀吉送背後刺殺而死。才藏決定去服侍石田三成,五右衛門則看著天上的鷹決定去尋找自由。後者將雙刃槍從中切開,把布武的那半送給了才藏當作餞別之禮。

身上還裹著繃帶,五右衛門起身接待老朋友。兩人在河邊聊了一下,以當官為目標的才藏認為五右衛門過著不負責任的生活,五右衛門則覺得才藏不適合做那種殘忍的工作。"下次見面就殺了你",才藏說完即離開。

秀吉從傳教士手上拿到了滾筒機關槍大砲欲征服朝鮮,千利休前往諫言卻慘遭殺害,頭給放在鐵盤中端了出來,秀吉將茶大師的嘴唇當沾醬吃水果。

通報利休死訊的同時,家康把盟約書給茶茶看,她決定嫁給秀吉並找機會刺殺他,但在這之前還有一個要求。半藏把微醺的五右衛門帶到了螢火蟲之森,茶茶正在那裡等著他。將扇子交給五右衛門,茶茶再一次說再見。

石田三成聽了老婆的意見,決定找機會殺死豐臣秀吉並取而代之。他命令才藏執行這項任務,事成將成全他當官的心願。那晚,才藏看了一下稚兒及妻子的臉便拿出了上頭刻著"布武"的短刀開始磨;與此同時,五右衛門也從樹洞中拿出了他那刻著"天下"的半截槍,家康說殺死秀吉是救茶茶的唯一辦法。

回去時,佐助趕忙告訴五右衛門小平太在路上看見殺母仇人後拿了短刀就從背後把對方殺了。小平太說因為他變強了,他不會再被欺負了。五右衛門生氣的抓起小平太,跟他說復仇絕不是她母親所願,更不是強者之途。

在準備出發征討朝鮮的船上,德川家康主動跳起了信長在世時最喜歡的一段歌舞"敦盛"中的一段:人間五十年,如夢似幻。此一情境讓五右衛門想起了信長跟他說的話:我終日爭戰殺伐正是為了創造一個沒有紛爭的世界,我乃因此而舞動自己。五右衛門想起他對小平太說的話,也許那也是他要說服自己的。

三成手下的忍者喬裝點燃了多艘船艦腹部的火藥引起爆炸,正當茶茶準備趁亂暗殺秀吉時才藏出現,並將鎖鏈套住了秀吉脖子並將之吊上桅杆要讓他窒息而死。他從茶茶身邊走過要離開,未料主子三成居然拿槍要他的命,才藏滾下樓梯,失去了動靜。

秀吉的忠僕我王斬不斷才藏的鎖鏈,於是爬上桅杆砍斷了船帆。五右衛門跳下主船船腹要救茶茶,面對三成的洋槍,茶茶反倒護著五右衛門。此時他心生一計將鎖鏈的勾頭弄出地板,五右衛門帶著茶茶上升,秀吉跟去救他的我王則順勢下降。秀吉還活著,他要三成查出意圖暗殺他的忍者的主子是誰。三成以妻兒生命要脅,要他不得招供。見秀吉還活著,茶茶選擇留下。

五右衛門救出了遭酷刑拷問的才藏,三成派人去殺害其家人,才藏冒著大雨趕到時妻子已被懸梁吊死,胸口留下一封信。才藏痛毆五右衛門,斥責他這就是"自由的代價",但他終究無法殺害一片善意的老友。昏厥過去的五右衛門醒來時雨已停,他見紙上寫著"要兒子的命就過來"而趕回城。

才藏被綁在木柱上,下方是一大油鍋。後頭秀吉抱著他的孩子,茶茶則坐在一旁。忽聞老友夾雜在大批群眾中的聲音,才藏說自己乃是天下第一大盜五右衛門,他殺秀吉的原因正是為了阻止這紛紛擾擾的亂世,所有的高官都承諾這是最後一次的戰爭,但戰爭卻仍無止無盡,真正痛苦的人卻是百姓。他對秀吉說了句無聲話,對五衛門也說了一句。秀吉將他踢入油鍋,隨後將他尚在襁褓的兒子也丟了進去陪葬。人群散去,佐助出現責怪五右衛門從不聽他的勸才會招來此一下場,他不要跟隨他了。

回城時,秀吉說才藏有說出自己的名字,並質疑他不正是三成手下。三成殺死了包圍他的士兵後匆忙逃離城堡,秀吉則帶著愛妾踏進王位後頭的秘密通道。五右衛門的氣勢讓小兵不敢靠近,才藏的手下主動提供協助要他繼續前進。五右衛門進入了一座高塔,他用無匹的腳力往上跳,面對滾筒機關槍砲仍然面不改色,甚至搶了一座來射小兵。茶茶刺殺的動作被秀吉識破,這也才知道他跟明智光秀密謀的事原來留下了證據。

我王拿著洋槍出現,見面就請五右衛門吃了一子彈,"相同的招式第二次就沒用了",五右衛門露出微笑讓我王看他衣服底下的護甲。我王拔出身後跟人等高的巨刃,五右衛門猶如棒球一般被打出了多次安打全壘打,直到我王不小心把劍鋒卡在牆壁裡,五右衛門才找到反擊的機會。必殺,一刀兩斷!

喝了秀吉所敬的酒,聽他說因為自己貧窮人家出身所以才會欲望無窮,圖謀天下。五右衛門咧結了秀吉的性命,帶走了昏迷的茶茶跟信長留下的鎧甲。

三成得到了秀吉的兵力,家康則利用盟約書打著正統繼承人的旗幟,大戰一觸即發。想起才藏臨死前無聲的那句"接著就交給你了",五右衛門批上披風,離開了茶茶的身邊。

"答應我,你要活著回來"

這是茶茶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騎著馬,五右衛門在路上遇到了小平太,他把刻著"布武"的半截送來給五右衛門。

"你要變得比我還強喔"

五右衛門這麼對小平太說。

騎著馬上了戰場附近的高山,五右衛門扯開披風,裡頭穿的正是信長當年征戰天下的紅色鎧甲,手頭拿的則是信長的雙刃槍。戴上頭盔,五右衛門猶如信長再臨般衝進戰場,沒有一個人阻止的了他。馬匹後頭是滾滾黃沙,五右衛門衝進了石田三成的本陣後往天空一躍,落下時五右衛門的槍跟三成的劍空中交會,三成噴血而亡。

眾士兵原欲包圍五右衛門,豈知日蝕忽起,天空只剩下百分之一的亮度,恐懼傳染病般快速入侵每個將士的心。五右衛門朝著德川家康的本陣衝,服部半藏出馬。師徒對決,五右衛門節節敗退,半藏打掉了五右衛門的刀,用自己的刀尖對著五右衛門的脖子闡述家康的夢想也是希望和樂安康。五右衛門用手握住刀,鮮血水龍頭般傾瀉。他折斷了半藏的劍,並用手上染血的半截刺進師父的腳限制他的行動。衝到家康前面,五右衛門手往腰際探,出手。

一把扇架上了家康的脖子,一把刀刺進了五右衛門的肚子。犯人,猿飛佐助。

佐助吆喝著自己的功勞,卻怎麼也得不到掌聲。"你發誓,要給大家帶來幸福",說完這句話,五右衛門離開了師父的懷抱,從大批的白色士兵中間慢慢走出去,他要回到茶茶的身邊。

星子的閃爍,是茶茶的眼淚。躺在地上的五右衛門,想必感受到了,笑著說

"真是好風景,真是好風景"(原文為絕景,絕景)

註:織田信長著名的政策之一,部分日本戰國時代遊戲曾以此命名。早期的多解釋為"以武力征服天下",近幾年的研究則傾向於解釋成"以武家的執政力支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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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一部作品"複製人卡辛"(CASSHERN)已經有五年的光景,宇多田光的前夫紀里谷和明推出了他的第二部電影"大盜五右衛門"(GOEMON),斥資日幣15億打造出一個以日本的織豐(織田跟豐臣)時代為背景,最後被下油鍋炸死的小偷五右衛門為被描述主體的平行世界。簡單來說,以好萊塢公式的話你要說"基於真實故事改編"我想大概也不成問題,是一部像鞭炮一樣劈哩啪啦炸的華麗混搭中日美風格忍者動作片。主要演員有江口洋介,大澤隆夫,廣末涼子,要潤等。配角中個性大叔寺島進我從"怨屋本舖"開始注意他;開場沒多久登場的兩名搶五右衛門的藝妓分別是佐藤江梨子跟戶田惠梨香,我只能說那是男人幻想人生的某種里程碑式畫面;另外要特別提到的是小馬很喜歡飾演猿飛佐助的猩爺(ゴリ)。



歷史與真實:

由於從電玩開始被引發的興趣,我對日本戰國那段歷史還有點了解,至少幾個該知道的名字跟本能寺之變那種歷史大事件都從漫畫或電玩或小說中看了好幾次。但為免沒看過該段歷史的人不知道來龍去脈,我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講一下該段歷史。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人稱第六天魔王的織田信長這號人物存在。他什麼都不怕,連信奉神佛的僧侶都敢大肆屠殺,人人聞風喪膽。就在他離統一天下不遠的某個日子裡,他的愛將明智光秀背叛了他,將他及他養的美男子(沒錯!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困在本能寺中,信長不敵眾兵,遂一把火燒了本能寺,一世梟雄就這麼死在裡頭。之後其下屬豐臣秀吉統一了天下,再之後則是德川家康。

大時代背景約莫是這樣。

換來說說人物吧!所謂石川五右衛門在六年級生的眼中到底長什麼樣呢?

就長這個樣。



而如果各位有玩日本專出戰國時代遊戲的光榮所做的戰國無雙系列的話,你看過的五右衛門應該是長這樣,我記得不是多好用的角色。



其人長相已不可考,但是有這麼一張圖存在。



正史中他基本上就是個力大無窮的惡棍。作惡多端的他最後因其惡行被抓,跟著兒子一起被烹煮而死。由於死法壯烈,便開始有不滿政府的民眾將其塑造為英雄,後來便大量出現在歌舞作品中而以"反抗朝廷的大英雄"的印象活在後世人們的心中。其故事眾說紛紜,多半以其曾學過忍術為出發點向外擴張。一說為他跟知名伊賀忍者百地三太夫學習忍術,但因為搞上了師母而離開成了義賊,專門劫富濟貧。而在死前他奮力將自己的兒子舉起不讓他受到一點傷害,縱然聽起來可歌可泣,但真相如何,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至少,人們總希望能在故事中看到或聽到點良善。

在忍者這職業的表達上紀里谷捨棄了忍者不善戰鬥擅暗殺跟下毒、老躲在屋樑上偷聽人家講話、女忍者可能是身材火辣熟悉房中術以獲得情資的較有可能的情報員形象,主以殺人跟戰鬥的肉體模式進行描寫,稍微再灑點命運的作弄及當棋子的悲哀。



劇情及人設:

忍者一向是大眾最喜歡的題材。導演兼編劇的紀里谷和明選擇捨棄了忍者不善戰鬥擅暗殺跟下毒、老躲在屋樑上偷聽人家講話、女忍者可能是身材火辣熟悉房中術以獲得情報的較富真實色彩的情報員形象,選擇了詹姆斯龐德那派以殺人跟戰鬥的肉體模式全開狀態進行描寫,上頭稍微再灑點命運的作弄及當棋子的悲哀。

曾經共同在服部半藏手下修行的五右衛門跟才藏之間的關係亦敵亦友,前者以"天下"為目標,追求自由卻不小心捲進了宿命漩渦中;後者以武力討生活("布武"),選擇找份正經的殺人頭路領低薪過日子,並期待他的職涯規劃終有實踐的一天。如果拿到我們的世界裡大概是個體戶計程車司機跟認真負責的本土企業基層人員的對比:前者上山下海賺多少花多少猶如沒有明天的活著,後者拚死拚活,升遷遙遙無期。

故事發生在戰國,一派人物是懷念過往時代的信長遺臣,另一派則是打著和平的旗幟用百姓的鮮血灌溉土壤的欲奪天下的諸大名們。紀里谷在電影中把信長的負面形象全部抽掉,成了個以追求和平其人生目標的明君,反觀現任統治者豐臣則是名貪婪、狡猾、卑鄙、變態又想染指幼齒美少女的邪惡帝王,完全的顛覆了兩名歷史人物的傳統形象。

以"如果五右衛門是信長遺臣的話"的設定,布幕漸漸被拉開:復仇、不可攀的愛情、手足的立場對立、各大官間的勾心鬥角.....等的畫面先後出現,也夾雜了困惑:不停讓我想到藍正龍的石田三成明明在船上就有機會殺死豐臣秀吉跟他昏迷的手下我王,他卻選擇一臉懼怕的轉頭去折磨才藏,企圖把罪都推到他的身上。要解釋不是沒有:三成對正面弒君一事的心理畏懼或某種天性上的懦弱都可以是藉口,甚至還能把這情緒跟秀吉利用光秀殺死信長後又把刺殺了光秀這過去串聯在一起(三成也企圖殺才藏),運命的反復性表現無遺。但在我腦裡就是有種窗簾破了洞後用膠帶黏起來的異樣感。



世界觀及服裝:

由於是建構在"在不同的時空中,世界有無限多個"的可能性假想上,紀里谷綜合了中、西、日三種風格,於是觀眾看見故事整體上是發生在日本,但五右衛門跟才藏戰鬥時卻是美式的硬派拳腳,織田信長的盔甲是歐洲中世紀的騎士鎧甲,走在街上店頭的裝飾品是兵馬俑,更別提德川家康最後一戰時穿的衣服領口上綴有角錐狀鉚釘,那根本就是龐克風啊!這樣的設定一方面讓整體感變得活潑,同時也灌輸了"沒錯!這裡啥都可能發生"的想法到觀眾腦海。不過最重要的,因為是要順便外銷用的片子,當然也是要用一點人家的東西才會產生親切感嘛!

可惜的是,負責執行此一想法的人員仍舊將重心放在日本流上,不夠華麗不夠瘋狂不夠惡搞,有點像掛了聖誕彩球的雲杉一樣,裡頭還是樹嘛!要就應該打破所有可能,營造出令人意料之外的感覺,不然,就還是完整使用日系吧!至少協調多了。



動畫:

在這裡我提幾部電影:"地獄怪客"、"極限遊戲"、"魔戒"、"極光追殺令"。影史上有諸多的電影公司嘗試創造出另一個世界,而上述的四者都辦到了。日本電影近年來此風也大興,只可惜不知是要求太少還是技術不足,其所呈現出的效果是"嘿嘿,這場景我是在棚內拍的,看不出來吧!"這樣的一個妄想。天空、草、屋瓦、建築.....等,漏洞百出。雖然沒像"天才小釣手"那樣讓人憤怒,不過也夠讓人無奈了。拜託,如果真的做不出那種效果就把那種段落去掉好了,不然就像"幸福的魔法繪本"一樣把真人跟動畫切割開來,別擺在一起騙觀眾嘛~



演員:

可謂眾星雲集,但表現令我想鼓掌的只有大澤隆夫,就算他因此而獲得最佳男配角我都不會太意外的程度;江口洋介不夠活潑不夠瘋狂,內心戲只能以還行形容;猩爺表現普普,最後殺死五右衛門的重頭戲除了劇本刻意外他的聲音無相對應力道也是讓悲情只停留在螢幕上沒傳達到觀眾席的關鍵要素之一;廣末涼子演茶茶嫌太老,月下跟千利休談話那幕尤其明顯。



總論:

"大盜五右衛門"不是部難看的電影,但跟好看卻還有相當的距離。其所闡述的各種複雜思緒相當容易理解,娛樂效果普通,武打平平。可以看,但我想很快就會忘掉的電影。如果你心生猶豫,我建議你還是去玩"無雙大蛇",至少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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