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叮囑些小事後,我踏上往大潤發之路。

假日的中和大潤發人車滿為患,加上速食店外送車又卡位,花了五分鐘才找到車位。進門坐手扶梯下樓,媽媽帶著小女兒,女兒開心的對著媽媽說「香蕉」,往旁一看,原來是右下角用英文寫著「陽光作物」(Sunshine Product)的海報,萬中選一的蕉串傲氣的往上開花,王者風範。沒幾步路,小女孩這次說「衛生紙」,潤發牌,外盒紅色繪著小花。小女孩最後又說了個詞,但三次媽媽均沒搭理,倒是我這怪叔叔聽得挺樂的。

把《快樂腳2》購物袋放進紅色提籃,進門後左轉穿越牛仔區,搭著隱密的角落扶梯上二樓,混合著泡麵、滷味跟「特製」醬料的空氣撲鼻來,扼殺了不少食慾。一如往常,我在沒放感情,多半是員工抽籤輸掉被迫錄語音的店內廣播聲中橫越買過許多紅目鰱的海鮮區,瞄了眼雞胸肉價格從每百克12.8到18塊浮動的肉品區,緊接著進戰蔬果區。葉菜漲幅百分百,好吃便宜又營養的豆芽菜售罄,想起曾在宜蘭傳藝國宴餐廳吃過炒三星蔥,決定買兩把蔥回家炒大蒜吃。洋蔥八元價,買了五顆湊四十。玉米旁人龍扭動,阿桑A對朋友說「限量50顆,應該發號碼牌」,阿伯對著在挑玉米的眼鏡小姐說「這是我們老人在排的」,站在樹幹粗山藥旁的阿桑B則說「高麗菜啦,不想排」。想當年狗不理湯包在全台掀起熱潮時,若不是我那看到隊伍就會去排的阿嬤買了兩盒回來,我們家怎可能趕上時代潮流?買了串一斤13塊8的將熟香蕉,也算彌補早上在市場買了15元綠蕉後在隔壁攤看到只要13塊9的心痛。

麵食區,買了愛麵族的烏龍麵。本來想買喬麥屋的,因為西門町「田舍烏龍麵」的胖老闆人不錯,而喬麥屋就是他們家開的,但因價格較貴而作罷。在冷凍漢堡冷凍義大利麵冷凍餡餅中買了全麥蛋餅皮,在包子饅頭銀絲卷區中被色素乳化劑品質改良劑打得節節敗退,空手而歸。這年頭,想買點對肝臟較沒有負擔的東西,非常困難。

一瓶47的義美芝麻豆奶買了兩瓶,家樂福可要52呢嘖嘖。麵包區擁擠,烤好的麵包不停出爐,披薩被搶光。若想見識瘋狂,閉店前一小時的大潤發麵包區是個選項。彼時剩下的麵包大袋裝雜擠出清,偶有好料可在戰場中搶得。關鍵技能是瞬挑瞬拿,不要的在放回去,戰利品則是兩人可吃五天的大量麵包。搶過幾次,後來覺得好像在養脂肪就少做了。今天買了新鮮的韓國麵包,內裡沒放餡但口感QQ,一組六個66。曾拿給媽媽是韓國人的朋友吃,她喜歡,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叫韓國麵包,謎。另外買了新產品巧克力馬芬,大潤發的麵包真的不賴。

該回家了。

幫我結帳的小姐人很親切,姓氏跟牛的叫聲一樣但少了口部,不常見。一個阿伯拿著菜籃要闖關,嗶嗶嗶後警衛將他攔下,奪回菜籃,阿伯悵然。回到家把東西一一歸位,在冰箱前想起了一段旋律,想了又想,總算想起是什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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